兩孩子都感覺自己升華了,干啥事不能一拍腦門,不了解貨源和市場就干。
這就跟賣煙一樣,得先摸清楚里頭的門道。
買的舊書也不過是個廢紙的價錢。
拿收廢紙的成本收來的書也不怕過期,而且越久越吃香,實在賣不出去的舊書大不了當廢紙再賣一遍兒.....。
人家就瞧著有趣,再說都不是一個地的也不怕搶生意,好心叨叨最好是連冊的老版書,按年份和品相可不一樣的價錢呢。
最好還是寫過字的,卡過章的,有些人最喜歡看書上別人上頭的批注。
瞧見兩孩子聽得認真,攤主好好講了一下各類舊書的好處,告訴本地舊書淘換市場在哪,哪幾個攤位比較好。
人家指著書一本本的教,“收書的時候就看看印著哪年出版第幾次版,有的人就喜歡收集初版的書,也有的喜歡收集印刷最好的那一次,光早也沒有用,你看看這本就是..”
攤主指著書上瑕疵的地方讓兩孩子看看。
收集上來的書太破舊也不成,還得學會修書。
書還能修啊?
“能啊....”
“書要是脫頁了,拆開上一遍膠水也就行了,這屬于容易的。”
“南方每年都有回南天,書放久了也容易干燥變脆,要是碰上翻動勤快的,沒幾年書的紙張也得補膠”
“還有一種是淋了雨再曬過,紙張發黃嚴重,這種也能修。”
這里也算舊貨市場。
這里不止是舊書,還有其他一些東西,雜七雜八的攤位成排擺著。
不少人在看書,翻翻看看的,還不時跟同來的朋友談論幾句。
攤主也不急,還繼續和兩孩子說,“咱賣的舊書就不怕人看,新書定價都是定死了的,舊書還能往上漲....。”
茍宋就得再問問,那書都是咋修的,膠水用黏對聯的米糊行嗎?
人家不太樂意多說,顧左右而言他的叨叨,“你們要是有舊書也能賣到我這里,知道咋修沒有用。”
茍宋沒有昏頭。
小孩打從去卷煙廠溜達了一圈就知道干一行就得懂一行。
徐春嬌隨手拿起攤子上一本大部頭書,叫兩孩子慢慢來,不著急趕路,又問攤主多少錢。
大部頭書哪怕是二手三四十塊錢,專業性的書也就特定人群買,能賣出去就是賺到。
大人之間也不用說得太明白,人家一瞅這老太太買書也不講價,就再多說了幾句。
修書得用白芨水的漿糊。
那可是了不得的好東西,做修書的漿糊黏得牢,還能往臉上用。
涂在臉蛋上的護膚品就兩樣,一樣是蘆薈汁,另一樣就是白芨汁,說得大妞不由自主的摸了下臉。
這附近有甘蔗攤子,引了不少蚊子。
老太太倒是沒怎么被咬,大妞腿上一會一個包,一會又一個包。
小孩愣是一聲不吭,邊給包包掐十字邊陪著小伙伴停了四十多分鐘。
茍宋的副業,到底是有了雛形。
也不知道是不是接觸了這行當,往后長著長著往斯文敗類那一方面發展,愣是跟老茍家沒一個像的,那也是后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