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才再也忍不住了,看向林峰語氣很嚴肅的直接質問道。
洪承運也是補充道:“不應該啊,我哥跟我關系還不錯。”
“不會拿這種事耍我玩的。”
聽到兩人的話,林峰嘆息一聲,坐了起來。
晃晃有些瞌睡的腦袋,出聲道:“你跟你哥關系好,不代表你哥跟鄧建軍有多大的交情吧?”
“還有,王衛光就是從長安市殺出來的。”
“我們來長安見鄧建華,你覺得中間有沒有王東海他們的影子?”
聽到這話,杜立才開口道:“可政權與軍權畢竟是兩套系統。”
“就像之前你在山南省臨江市,難道還能把手伸進地方軍權里嗎?”
“你伸不進去,當時的王衛光同樣也伸不進去的。”
林峰卻直接搖搖頭道:“臨江只是個普通的地級市,長安是一線省會。”
“王衛光是插不進去,但他背后的王東海呢?”
“不信的話,我打個電話就明白了。”
說完,林峰掏出手機直接給遠在山北省安山縣的馬安途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被接通,林峰直接開口問道:“怎么樣,他離開縣里沒?”
馬安途立馬回話道:“走了,下午三點去的市里。”
“王市長也查到他買的是飛往長安的機票。”
林峰回應一聲后,便掛斷了電話,看向杜洪兩人開口道。
“諾,聽見了,王衛光也到長安市了。”
“所以啊,這次的見面,沒那么容易。”
“回房間睡覺吧,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見不到人,撤就是了。”
杜立才與洪承運對視一眼,眉頭都皺了起來。
“既然知道王衛光他們在中間,那你干嘛還來這一趟?”
林峰閉著眼睛回應道:“不想放過這次機會唄。”
“何況,鄧建軍跟王東海有沒有達成協議,還不一定呢。”
“總得見了人,才清楚。”
說完擺擺手,側躺著身體,蜷縮在一塊就要睡了。
兩人見狀,也回自己房間休息了,不等了,確實有點扛不住了。
都挺累的…
來長安市的不止王衛光,還有剛落地的李月。
戴著口罩的她,剛走進大堂,準備去前臺辦理入住的時候。
便看到會客區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人。
正是王衛光,而在他的對面,則是一名中年人。
穿著黑色西裝,端坐板正,渾身上下透漏著一股無形的威嚴。
李月沒敢靠太近,只是用余光一直撇向王衛光那邊的方向。
哪怕只是眼角余光,不到三秒,李月就感覺被那個中年人給發現自己在偷窺他。
當即收回目光,快步向電梯走去,邊走邊掏出手機給林峰打過去。
“來酒店一樓,我見到王…”
走進電梯里的一瞬間,林峰的電話也被接通。
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即將關上電梯的門。
被一只手阻攔,然后沖進來兩個黑衣人,直接捂住李月嘴巴。
奪走了她的手機,一個手刀將她打暈。
乘坐電梯,直接上樓,給李月攙扶著進了一間房。
而林峰這邊,剛睡著,便被李月電話吵醒。
接通后的那句話,瞬間讓他清醒,沒有絲毫困意。
立馬拿起外套,向電梯奔去,打算去酒店大堂看看。
可一到會客區,便看到王衛光獨自一人坐在那。
笑著擺手跟林峰打著招呼:“兄弟,又見面了…”
“你等的人,已經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