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厲害,贏了幾千萬,有這水平,還干啥國安。”
“橫掃賭場,都能富可敵國了。”
林峰遞過去一根煙,面對自己這個不是很熟的兄弟。
故意笑著打趣道,緩和一下氛圍。
“我不抽煙,直接說事把,約翰是把國安介入的事,告訴了王家豪與李曉武。”
“但因為沒有留下監控畫面與痕跡,所以他兩個不是太相信這個老外。”
“以為約翰是自導自演的一出戲,來催他們趕緊進行交易。”
“畢竟,榮河縣那邊有塊半年沒有做過交易了。”
“所以約翰還有他背后的機構,都很著急。”
“可現在,李組長成功把約翰嚇回家了。”
“我們整個組的兄弟,呵呵,全部白忙活了…”
曾學銘說完,還不懷好意的撇了眼李月。
讓一直沒說話的李月,羞愧的將頭埋的更低了。
“哎,不能夠,最后只要能把約翰抓到,就不算白忙活。”
“這事我回去就研究,放心就是了。”
林峰拍拍他的肩膀,安撫似的出聲道,言語里全是莫名的自信。
“呵呵,你研究?”
“你拿什么研究?紅口白牙嘴一張,那老外就能回來嗎?”
曾學銘冷笑一聲,甩開林峰的手,滿嘴不屑的回應著。
“用腦子研究啊,只有他是個人,那就一定能被研究。”
“至于怎么研究,我就不跟你聊了。”
“你在澳市等我消息就是了。”
林峰自始至終嘴角都掛著笑意,言語中仿佛這件事很容易一樣。
“哼…”
曾學銘冷哼一聲,扭頭向外走去,不愿跟林峰多說話。
姑姑嫁進了王家,而他們曾家肉眼可見的日落西山。
父親整日酗酒打牌,要不是姑姑一直幫扶。
在爺爺去世的那年,曾家就徹底成為底層老百姓了。
不然,他現在進國安快一年了,還是個外勤組員。
連個一官半職都混不上,李月入國安時間跟他差不多。
但已經替國安做了很多事,成為小組長。
這讓他心里也是急得很,這次盯著約翰,他是最賣力的。
冒著風險,去賭場出了一天的老千,就是為了把王家豪身上的錢贏干凈。
逼他去跟約翰碰面,可最后卻被姑姑的兒子跟這個李月。
壞了好事,他心里又怎能不憋屈?
很快,衛煌讓人送來了午餐,林峰招呼著李月先吃飯。
“對不起啊,林哥,我,我給你添麻煩了。”
吃飯的時候,李月紅著眼眶,嘩啦啦的往下掉。
此刻的她,那還有心情吃飯啊,她比誰都清楚曾如萍的手段。
如果不是林峰強行力保,自己壞的這些事,早被曾如萍給收拾了。
“說這些做什么,你哥走之前,讓我照顧好你跟勝先。”
“又是我叫你來澳市的,就是這個案子不查,也不能讓你去送命啊。”
“趕緊吃飯,別想太多,下午回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