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垢之體的妙用可是多的很,這么維護你那師尊,難道他已經將你先行享用過了?畢竟師徒茍合,也算是你們師門的老傳統了。”
鹿呦驀然怔住,回身大罵道:“放你娘的狗屁,你嘴里在噴什么糞?!”
她心里氣憤的不行,都要不管不顧地跑上去跟這人干一架了,旁地里卻忽地飄來了一陣清風。
“猛書黎,這么久沒見,你這嘴里還是吐不出一句人話來。”
緊接著,眼前便多了一道修長飄逸的身影。
天青色長衫,負手而立,氣質淡雅和煦,整個人都似流轉著月華般的清輝。
“師父!”
鹿呦驚喜叫道,趕忙跑到他身邊,拽著他的胳膊就開始告狀,
“這老頭兒罵你!還誹謗我們師徒倆的關系,他還對師祖不敬,假冒我的師叔!您一定得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長澤風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臉色卻極冷淡,琥珀色的眸子里也泛著懾人冷意,“我還以為是誰在這背后操控一切,原來是你啊,已被師父逐出門的叛徒,真是死了都沒個安生。”
猛書黎瞳孔猛地一縮,整張臉都浸滿了陰郁,冷聲喝問:“你說誰被逐出了師門?”
長澤風勾了勾唇,不緊不慢道:
“原來你還不知道啊,也是,死的太早了,連師父把你逐出了師門都不知道。”
猛書黎眼睛赫然猩紅,失聲怒吼道:
“他憑什么把我逐出師門?憑什么?!就因為我看到了他和姜月白茍合在一起,就對我不聞不管,任由我被白君珩殺死滅口!
到我死了,還將我逐出師門?哈哈,可笑!簡直可笑至極!!”
鹿呦眸眼瞪得溜圓。
這什么、什么情況……她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八卦……
長澤風眸光一沉,臉上籠起了一層陰云,
“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師父為何不救你,你心里難道沒有數?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猛書黎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有人知道嗎?”
猛書黎胸腔起伏,眼角齜裂,瞪過來的目光駭人可怖,“我做了什么事?我為云境界征戰沙場,碎身糜軀,為宗門披肝瀝膽,誓死效忠。
可你們呢?你們都是怎么對我的?
我身受重傷,被白君珩的手下抓走,你當時就在旁邊,可你卻只是眼睜睜地看著!!眼睜睜地看著你的二師兄被人抓走!
他作為師父,又是怎么對我的?明明知道我喜歡三師姐,只等戰爭結束就要向她表意,可是他作為師父卻對自己的徒弟下手了!這是一個為人師表該做的事嗎?!”
他瘋狂大笑起來,笑得雙手撐著膝蓋,彎下了腰,語氣卻一點點變得蒼涼:
“到后來,我被綁在城墻上,白君珩說,只要他退兵十里,就可以把我放了……他是怎么做的?作為師父,他是怎么做的?”
“他毫不猶豫地下令攻城!!絲毫沒有顧忌我的性命,哈哈哈,你們活著,一個二個都成為了什么仙尊,什么宗主,風光無限啊!
可我呢?我的魂魄藏在碎玉里,在無人的戰場上,游蕩了整整六十多年!
你知道我每一天都是怎么過來的嗎?你知道支撐我堅持下來的動力是什么嗎?
哈哈哈,我要看著你們死,看著整個宗門都倒下,看著所有人都為我陪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