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也只是搖了搖頭不想多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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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過飯后不久,云晨也來了一趟。
鹿呦本還有點心虛,以為他要質問自己,畢竟她可是跟他保證了自己絕不會出事的,結果卻是躺著下的擂臺,這怎么都有點說不過去。
可云晨卻并沒有提起關于那天的事,只是關心了下她的身體,坐在床邊與她心平氣和地說了會兒話,表情、神態都極其正常,甚至還給鹿呦做了一道她平常挺喜歡吃的一道甜品,草莓雪山。
是他去靈植峰親自摘得最新鮮的草莓,和著鮮奶、玉延所做,成品似一座白嫩嫩的雪山點著熟紅的草莓果,看起來既好看又讓人有食欲。
用勺子舀一口進嘴里,甜甜的,糯糯的,還有一點淡淡的酸味,簡直不要太好吃,甚至有種前世吃冰淇淋的感覺。
鹿呦吃得都瞇起了眼睛,像只曬著太陽懶洋洋的小貓,幸福的不行。
少年看著她這副樣子,臉上也不禁掛起了笑容,輕輕抬手抹去她唇邊沾著的奶漬,茶色的眼眸里映著柔如春日暖陽般的微光,仿佛要跟著她一塊兒融化了般。
昨夜,長澤風走后,他一個人枯坐在房里一夜未歇,倒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長澤風逼他發誓是情理之中,他如今入了魔,對于宗門和云境界來說便是個不確定因素,他若不發下那個誓,恐怕長澤風也不會讓他繼續待在宗里。
這樣也好,也能約束一下自己,免得以后沖動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錯事。
至于鹿呦自己沖上去,上趕著被劍刺傷的事,他自是生氣的,但更多的還是氣自己,若不是他太弱,沒在那一晚殺了那個女人,又何須她以身犯險?說來說去還是他的問題,他又怎么忍心再去苛責她?
等鹿呦吃完,人也犯起了困,與他說了會兒話后,就不住地打呵欠。
許是和君故給她吃的那枚丹藥有關系,她傷雖好的快,但人也容易困倦,到后面竟連自己什么時候睡著了都不知道。
少女側身歪頭靠在床頭,呼吸沉緩,柔軟微翹的睫毛在嫩白的臉上壓下弧扇形的陰影,他伸手,溫熱的掌心輕柔地挨撫在她臉頰,眸光靜靜的,幾乎舍不得挪眼。
直到許久,低下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吻,將她往下抱了抱,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拉過被子替她蓋上,才起身無聲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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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鹿呦受了傷,所以這兩天的比賽都沒去參加,本是打得靠前的排名刷刷地往后掉,她一沒去,云晨也就沒去,君故也沒去,三人全都落到了五六十名開外,連進入奪寶閣的名額都夠不著了。
反倒是烏林和秋允之,白天照常比賽,下午打完比賽就來看鹿呦,兩個人在短短三日內竟就沖上了金丹賽道的前十名。
休養的第四日,鹿呦總算是好的差不多了,躺了這么幾天,身子骨都躺懶了,晚間的時候便祭出問天劍在院子里耍了一套劍法,直耍得滿頭大汗,渾身舒暢才罷休。
耍完劍,又去后殿的溫泉里足足泡了半個多時辰,泡得每個毛孔都舒張、全身都通紅,才心滿意足地起來,打算回屋抱著軟軟的被子美美得睡上一覺,明天再繼續參加比賽。
誰知,剛一推開門,就發現屋內竟多了一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