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是修仙的,遇到危險屬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你要是天天因為這個操心,那這個心可就永遠都操不完了!”
“我……”
云晨被她說的不知該怎么反駁,她說的沒錯,理兒是這么個理兒,當修士的哪有不遇到危險的,甚至很多修士為了變強,專門去極地尋找刺激,可面對喜歡的人,又哪舍得對方受到一丁半點的傷害。
“好啦!”
鹿呦轉到他身后,輕輕推了推他后背,把他往前推著走。
“你快回去換身衣服吧,這么濕著不難受嗎?我也濕著呢,我就可難受了,你呢,就別想那么多了,我現在既沒受傷也沒咋滴,還活蹦亂跳的,對吧?”
“可是……”
“不可是,”鹿呦打斷他,柔聲哄道,“乖乖的,回去睡一覺,別想了,啊?”
…
直到將人送走,鹿呦才緩緩呼出一口氣,云晨什么都好,就是動不動就喜歡把啥錯都往自己身上攬,這可不是啥好習慣,以后得多糾正糾正他才行。
回到房里,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衣服,鹿呦躺在床上卻不自覺回想起了海底的一幕。
她這次并沒有受傷,他卻好像受了不少的傷……
糾結再三,終是難抵內心難安,鹿呦爬起來走到窗邊,打開木窗,鬼鬼祟祟地朝外張望了一眼,確定無人看見后,順著窗戶下的欄桿從三樓爬下了二樓。
因長澤風故意防著他這個師弟,所給君故安排的房間自然是離鹿呦能有多遠有多遠,鹿呦住三樓,他則住在二樓最拐角處的那個房間。
因剛發生過鮫人的事,所以大家現在基本都閉門不出,檐下一片空曠寂靜,鹿呦只依稀記得他房間號,找了會兒,覺得應該是了,卻沒走正門,而是從二樓陽臺種著的那叢薔薇花枝里鉆過去,踩著一顆觀賞石,從凸出的窗欄上爬上去,趴著敲了敲他的窗戶。
心里還想著,他若沒聽到就算了,趕緊走,若讓人看到了得多不好意思啊。
誰知,她剛敲了第一下,窗戶就被驀然打開。
少年探出一顆漂亮至極的腦袋,低著頭,眨眨眼,笑意盎然:“師姐,你來啦,怎么不走正門?”
哼,總算她還有點小良心,知道來看看他,她要是再不來,他可就要直接殺進她房里去了。
鹿呦頭上頂著幾片紅色花瓣,一臉懵然:“你怎么知道我會過來的?”
他勾了勾唇,倚在窗框上,俯身低頭向她湊近,“猜的。”
手掌都被扎穿了幾個大洞,她若這樣都不來看看他,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看他這一副笑瞇瞇跟個老謀深算的狐貍似的,鹿呦癟了癟嘴,作勢就要往下一跳:“那你猜錯了,我就是從這兒路過的。”
窗內的人眼睛一瞪,直接一手拽住她的衣領,趁她恍神的功夫,將人整個提了進來。
哼,路過,路過,我現在看你怎么路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