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聽到內政部長居然讓巴黎警察局局長去質問海伍德,心里不由冷笑起來。
明明知道對方的回復一定是否認的還去問……嗯……明白了,這是準備將警員的撫恤金敲詐回來嗎?
“會不會是別人干的?”警察局長大著膽子小聲問,矛頭直接指向了李安然一方。
莫奈耷拉著眼皮,心里跟明鏡似的。說到底,渡鴉平臺深耕在巴黎幾十年,編織的關系錯綜復雜。李安然么……一個外來戶,何況此人生死不知,很多事推到他的頭上便成了理所當然。
內政部長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罵道:“讓你去問你就去,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
“是。”警察局長微微低頭,心里全是不屑。如果黑立方的人出來站臺,希望屆時你還這么硬氣就好。
“別怪我事先沒有警告你們,總統的原話就是不管涉及到誰,一律嚴查到底。”
屋里的溫度隨著這句話陡然降低了幾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總統居然敢朝黑立方叫板了?
在巴黎七區的一個房間里,羅氏家族管家盯著桌子上的頭顱發呆。
“我原本想進去確認目標的死亡,沒想到發現了這個。”一個面相平庸的中年女人坐在對面,誰也無法從她此刻嫻靜的外表上看出她殺人無算的手段。
“后來我看到槍殺同伴的那個黃種漢子上了一輛車,而車上坐著的也是黃種人。”女人繼續敘述她的發現,讓管家原本呆滯的臉有了變化。
“龍國人?”雖然此時龍國人整體實力還是貧弱,并不代表他們在暗黑世界里沒有手段。案件涉及到了龍國人,整個案子突然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這個假頭顱說明李安然早就有了警覺,并沒有被刺殺。那么傷到他的又是誰?”管家突然感覺腦仁一陣陣疼痛,“難道他是假扮被刺殺的?目的又是為了什么?”
他的自言自語并沒有得到呼應,對面的女人只是個殺手,可不是什么軍師。
“行了,你先回去吧,報酬我先付你一半,只要目標的死訊被證實,另一半我會付給你的。”管家吩咐道。
女人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對管家的大方極為欣賞。“放心,我接了這個活,就一定會完成任務的。”這是她的承諾,也是她堅守的行業道德,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等女人離開,管家思量片刻,掏出手機打了出去。“先生,安然李有可能并沒有被刺殺,反而設下了一個陷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