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卡京仰頭大笑,神情甚是得意,手里的蒲扇扇得愈加起勁。“我這里可沒有酒給你喝……嗯,這次千里迢迢來找我,是為了李安然來的吧。”
老頭見巴卡京主動將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上,于是也不再兜圈子。“他在巴黎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次來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他接下來會怎么做。”
巴卡京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頭看向天空,天際卷卷被晚霞染紅的云朵呈現出各種怪異形狀,煞是壯觀。
“怎么?不能跟我說嘛?”老者的臉色微微一沉,眼里透出不滿來。
巴卡京聞言將視線轉移到了老者臉上,微微搖頭嘆息,“弄巧成拙啊……唉……”
老者滯了一下,眼里透出疑惑,“怎么說?”
“李安然原本想將計就計設下一個苦情局,迫使老伯施出面壓制黑立方,從而創造與渡鴉平臺決戰的外部條件。不曾想事與愿違,居然真的被人刺殺,如今人事不醒,還不曉得能不能活下來呢。”
老者凝視巴卡京良久,確定老家伙沒有說謊,眉頭微蹙,“原本以為他是遮人耳目……”
沉默片刻,老頭試探問:“那他現在情況如何?”
“正發熱呢,醫生說如果三天內無法退燒,后面可能就要進行器官移植手術……”
“器官移植?”老者大吃一驚,“馬島醫院能做這種手術?”
器官移植醫術出現在五十年代,發展于六七十年代,現在已經趨于成熟,卻也只是少數頂級醫院能進行,效果據說也不穩定,成功率并不高。
“他有的是錢,而這個世界,有錢就有一切。”巴卡京語帶嘲諷回應,“阿美頂級醫生已經到了馬島,正在做器官適配檢測,據說已經找到了適配源。”
老者長出一口氣,身體靠在椅背上,思忖片刻開口問:“如果沒有其他人干涉,你覺得他與渡鴉平臺之間,誰勝誰負?”
巴卡京眼神一凝,恍然大悟一般反問,“怎么?你們想要趁機剪除渡鴉?哈哈哈……什么狗屁盟友,到頭來背后捅刀子的都是所謂的盟友……簡直可笑至極。”
老者沒有絲毫羞赧的意思,反而大言不慚反唇相譏,“巴卡京,你們紅色鐮刀背刺盟友的事情還做得少了?”
巴卡京也不生氣,呵呵幾聲冷笑后回答:“一對一,各有損傷。如果你們法國當局愿意出手幫忙……渡鴉平臺的覆滅只在朝夕。只是你們將來怎么面對阿美?”
老者端起茶一飲而盡,眼眸陰晴不定,冷森反問:“誰說我們出手幫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