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村長,我。。我。。我跟我爹都是安分守己的漁民。”
“老周,這。。事情。。肯定。。不會發生在我們的身上。”
“王家那兩兄弟是活該,心太黑了,這么大的一條魚都敢搞,要是我我就。。”
“咳。我說大家還是安分守己一點為好,為了那點錢不值當。”
屋內的幾人也是輕聲低語,一個個趕忙的撇清關系,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也是跟著王家兄弟一般。
“行了,我話就說到這里,我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進去。不過王家兄弟就是前車之鑒,總而言之我還是那句話,如今村民們的日子好起來了,沒有必要去做那樣的事情。
用顧瀚經常說的那句話來說,那就是試錯成本將大到你無法承受的地步。
為了賺那點錢,將來很有可能是下半輩子都在苦窯里面蹲著,人財兩空的事情,相信大家也不想看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老周語重心長的說道。
“知道了,周村長。以前我們是沒有錢,現在日子好起來了,沒有必要去冒險。”一名年約三十五六的男子顧恒源連聲的說道。
從村委離開之后,顧瀚也是朝著家里頭走去,而就在這時候,身后傳來了一道聲音。
“顧瀚,你稍等一下。”顧恒源小跑著來到了顧瀚的身邊。
顧恒源是顧瀚的一名堂哥,關系并不算是太近的那種,屬于隔了好幾房的那種。村里面本身就只有四大姓,顧姓是其中一個,大體來說,姓顧的都是來自同一宗的存在,認真追究起來,姓顧的都是有一些沾親搭故的關系存在。
“恒源哥,你這是?”顧瀚有些疑惑的看著跑來顧恒源問道。
“顧瀚,我這不是想著我們堂兄弟好久也沒有一起聊過天喝過酒了,所以就打算想著讓你明天晚上來我家吃個飯喝個酒,對了,還有顧浩,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宗的兄弟,就是應該多親近親近。”顧恒源有些不太好意思,散了一根煙給顧瀚說道。
見到顧恒源如此的模樣,顧瀚自然是知道自己這個堂哥有事情找自己。
顧瀚對于顧恒源的觀感其實還算是比較的不錯,雖然平日里沒有怎么交流,不過也是了解到顧恒源算是一個比較勤快的主,每天就是帶著自家的媳婦一同出海打漁,過的也是比較樸實的小老百姓日子。
平日里雖然有些沉默寡言,不過村里面但凡是發生一些事情,顧恒源都會老老實實的去幫忙。
當年顧家的宗祠重新修繕的時候,顧恒源雖然沒有錢,可也是付出了不少的功夫,停了好些天出海打漁,一直在宗祠那邊幫忙進行修繕。
“恒源哥,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幫忙嗎?”顧瀚看了眼顧恒源,語氣平靜的說道。
“額。。。這。。。這其實算是有點事情,也算不上事情。就是馨怡那孩子,哎。”顧恒源深吸了一口煙,悠悠的說道,臉上也是布滿了無奈的神情。
“馨怡?顧馨怡?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馨怡今年不是應該高考了嗎?不對,應該是高考結束了,考上了嗎?”顧瀚看著顧恒源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