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倘若是把一切給捋清楚之后,日后指不定會顛覆很多人對于虎鯨的認知。
如今虎鯨在很多人心中的形象太差了,更多的人把其當成了殺人鯨,其實相比起來,野外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虎鯨襲擊人的情況。哪怕是放養全世界,也就發生過一次海洋館的虎鯨襲擊人類,并且也僅僅只有那么一次而已。”
“阿強才不是什么殺人鯨呢,我倒是覺得虎鯨很友善,很可愛。阿強才不會傷人呢?剛剛我把魚遞到它嘴巴的時候,它還怕咬著我了,不敢大口的吃,小心翼翼的叼著一角,把魚給叼過去了。
那些人真可惡,怎么可以這樣說阿強跟阿珍。”一旁錢婷婷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哈哈,小妮子,好了,我們可沒有說阿強跟阿珍是殺人鯨,是很多對于海洋生物沒有見解的人所認為的而已。”譚立興樂呵呵的說道。
顧瀚放置浮網跟延繩釣,眾人也是走過來幫忙,哪怕是蘇毅華,也是對于這漁民打漁的作業,有一點點的好奇,更是學著顧瀚放了一小段的延繩釣。
等把浮網跟延繩釣全部布置完畢之后,顧瀚才讓林德義把啟航號給開到了海盜島那邊。
海盜島的那個巨大溶洞里頭,眾人環視著洞穴里面那嶙峋的怪石,無一不是嘖嘖稱奇。
而顧瀚也是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把沉船的位置給指了出來。沉船的事情瞞不了,其實打從把那個鮮紅釉盤還有那個破酒瓶送去京都讓蘇教授進行修復鑒定的那一刻開始,顧瀚就已經知道沉船的事情想要瞞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能夠收獲一部分的古玩,這對于顧瀚來說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事情。
畢竟如果真的要完全的按照法規來要求的話,顧瀚甚至連一毛錢都不可能保存下來。
蘇毅華知道了沉船的位置,不過倒也沒有著急著找人過來下潛到海里面,而是稍稍的把坐標給記錄了一下。
“蘇教授,我們一會就上島,我讓小林找個適合上島的地方把船給停了,我們可能要下水,不過水位應該不會太深。我們涉水上島,島上面還有一塊石碑,還有之前留存下來的海盜居住的房子,我們可以上去瞧上一瞧。”顧瀚看著蘇毅華說道。
“成,我們就下水過去瞧瞧。”蘇毅華倒也沒有磨嘰,直接點頭說道。
蘇毅華一門心思還是撲在了那塊石碑上面,畢竟從顧瀚的口中,那塊石碑可是相當于那名海盜的人物志,對于考古研究還是有著一定的價值。
至于說譚立興跟蘇思怡自然也是要跟過去瞧瞧。
反倒是錢婷婷對于考古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在小妮子看來,考古哪里有趕海好玩。
“那行,小林,一會你帶著錢小姐在海灘邊上趕趕海,一會差不多就要退潮了,海灘邊上應該有不少的東西可以撿。我先帶著蘇教授跟譚教授去島里面探索一下。”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好咧。”小林忙不迭的應承道。
把一行人分成兩隊之后,眾人也是來到了一處礁石邊上,開始朝著海盜島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