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了一下,她滿懷心酸又心疼的靠近了些,放松了身子任由他侵占。
“別哭,”她也哽咽著,“拂容,別哭……”
拂容君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他只知道,他心里沉甸甸的一片,想要將身下的心愛女子揉進骨血,再也不分離。
“好。”他清潤的聲音變得低啞,“不哭了。”
可情到深處,誰又能控制的住呢……
阿凝強忍住脫口而出的嚶嚀,兩只玉白的手臂攀住了他的肩膀,他們終于再次完完整整、從里到外的擁有了彼此。
當到達頂峰的那一刻,拂容君又忍不住哭了出來,一邊親吻著阿凝,一邊抽泣著說道。
“阿凝,我以后都不走了……”
阿凝心里明白,想必是終于得到了天上的天君的放手,他可能付出了什么,才能得到人間一生的自由。
可以一輩子留在人間的自由。
她含著淚笑了出來,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好。”
她用了六年,終于等來了一個故人歸,此后日升日落,相濡以沫,路,還在以后。
(完)
番外一兩句:
安安收下了親爹收買她的“贓款”,也不好再一個勁兒的擺冷臉,只能別別扭扭的看著他徹底的住了下來。
特別是……親爹把那個神奇的乾坤袋也送給她了的時候,那種微弱的抵觸就更不剩多少了。
“吃飯了。”她輕咳一聲,假裝不在意,一邊抄著手,一邊吹著口哨,從牙縫里冒出來一聲,“阿爹。”
拂容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笑瞇瞇的湊了過去,“安安方才叫什么?”
安安斜眼睨著他,又看了一眼溫柔含笑的額娘,終于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不情不愿的喊了一聲。
“……阿爹,行了吧?”
說完她便轉身往外面跑去,身后他爹娘雙雙的笑聲,她面上不顯,嘴角卻翹了翹。
走到小院外的小河邊上,她好奇的擺弄著那所謂的乾坤袋,怎么也找不著方法。正急得抓耳撓腮的時候,突然間眉頭一皺,猛的轉頭望向了那一個墻角處。
什么也沒有。她撓了撓頭,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就訕訕的移開了眼,繼續抓耳撓腮的玩弄著那乾坤袋。
墻角處。
天君屏住呼吸倚在墻上,身邊是同樣小心翼翼的幽蘭。
“……皇爺爺,”她咽了咽口水,滿是不解,“你想見那孩子,為什么不直接走大門進去?”
天君花白的胡子被風吹的飄飛,他皺眉橫了一眼,又狗狗祟祟的探頭望去,看著那個漂亮又可愛的小女娃,目光柔和極了,卻嘴硬道。
“你懂什么!”
“我就是順便過來看看……”
幽蘭:“……”
幽蘭神色微妙,想笑又不敢笑,又聽得這老小孩小聲嘀咕道。“我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幽蘭:“……”
(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