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慶余年李承錦(30)金幣加更
一身紅衣的冷面郎君策馬過街,停在了二皇子府邸門前。
李承錦翻身下馬,目光陰涼,定定的盯著牌匾看了許久,才提著手中的鞭子,一步一步的踏進了大門,而云裴卻是斂去一身鋒芒,安靜的守在門前,為她牽著馬匹的韁繩。
宣王這個人,亦或者是這個符號,在二皇子府都是一個特別的存在,特別到每個侍從見到她,都忍不住便要驚呼出聲,卻被那冰冷的目光所攝,啞然住口。
承錦手中的鞭子垂在地上,日光上移,映著她如冰雪般的眉眼,連帶著幾滴別人的血,也多了幾分難得的稠艷。
她今日的狀態太過不同了。
不同到,在秋千上小憩的李承澤晃神間突兀的瞧見了她的臉,她的眼,便生生的愣在了原地。
他從未想過與李承錦的重逢會是在這種狀況之下。
那人好似生來就血里帶風,骨中含冰,鮮少有這般鮮活又沖動的模樣。
然而他心里再多打算和念頭,在此刻也全都消失殆盡,只死死的盯著她臉上的血,還有手上的殷紅。
“小五,你,你怎么會……”
他下意識的喊出了那個陌生又熟悉的稱呼,想說,你終于回來了,你怎么受傷了。
然而,李承錦的神色卻絲毫沒有波動,纖長的身影大步流星,轉瞬間便來到了他的身邊。她低下頭,望著他精致又昳麗的眉眼,伸出手來,輕輕的抬起了他的下巴,離得很近,鼻尖幾乎相貼。
就在李承澤還在為她這般突如其來的親近而感到心慌意亂又心跳加速時,就聽得她如疏雪未融般的冷厲聲音,緩緩鉆入了耳中。
“告訴我,今日袁夢利用老金頭,他的女兒,范閑……這些都與你有關嗎?”
好似一盆冰水陡然從頭頂澆落,李承澤渾身的血瞬間就涼了下來,冷的刺骨,這么多的名字一個一個自耳中掠過,他卻只注意到了范閑二字。
他張了張嘴,抬起眼看著她眸中些許混沌的暗色,好似幾分怒氣、幾分厭惡、幾分漠然拼湊起來的灼熱,怔然之下便笑出聲來。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酸澀又繃緊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只知道原本的清明全被她這么一句話給打破。可笑,他因著那該死的紊亂心思,連李云睿的拉攏都沒動心,怎么可能為了那該死的范閑費盡心思!
莫名的鼻尖一酸,像是故意跟她作對,他唇角微動,若無其事的挑了挑眉,破有種吊兒郎當的風流意味。
“是我又怎樣,不是我又怎樣,李承錦,你這么多年不歸,回來這么一趟,就是為了給范閑出氣嗎?”
四目相對間,對視良久,李承錦眼中的冷意更濃,她松開了挑起他下巴的手,手指微微摩挲,而后不緊不慢的在自己的衣襟上仔仔細細的擦了擦,像是在抹掉什么令人厭惡的臟東西一樣。
只這么一個動作,李承澤就感覺像是化作了一把尖錐,猛然刺到了他的血肉里,讓他莫名窒息的同時,也徹底的僵在了原地。
李承錦竟然嫌他臟…………
作者說:"還是金幣加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