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慶余年李承錦(31)金幣加更
院子里清風徐徐,他坐的秋千甚至還在微微晃動,一陣幽香夾雜著血腥味襲來,讓他本就僵滯的思緒更加遲鈍。
李承錦低垂著頭,輕輕的撫摸著手中沾滿血跡的皮鞭,繼而將它的把端穩穩的攥在手中,神色漠然,語氣卻稱得上和緩。
“李承澤,我在問你話。”
她微微挑眉,眸子里還殘存著些許壓抑的沉怒,用沾了血的鞭子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感受著他下意識的顫栗,猝不及防的又松了那股力道。
“我……”李承澤扯了扯唇,抬起眼看向她,存了一兩分試探,問道,“如果是我做的,你會怎么樣對我?”
良久的沉默后,李承錦眸色復又變得冷凝,她自以為已經給夠了機會,沒有憑借著劇情的節點而草率的給他定罪,可顯而易見,他不珍惜。
“你想知道?”
她面無表情的打量著此刻面色蒼白且昳麗的李承澤,輪廓線緊繃,手臂揚起,用了十成的力,“啪”的一聲,那本就血跡斑斑的鞭子,便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身上。
長鞭劃破空氣,穿透了他的皮肉,暗紅色水紋縷金長袍裂開縫隙,卻凸顯不出來鮮血淋漓的慘狀。
望著他陡然間變得煞白的臉,李承錦反手又重重的抽了過去,眉眼間好似浮現一層冰霜,冷冷道。
“現在你知道了,我會這么做,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在她動手第二下的瞬間,謝必安和范無救就匆匆從不遠處趕了過來,二人神色凝重,便想要搶奪她手中的長鞭。
“退下!”
是李承澤微微顫抖的聲音,徹底沉了下來,厲聲道。
“都退下!”
謝必安與范無救沉默了片刻,才拱了拱手,順著他的意退了下去。
李承錦打這兩下絲毫沒有留手,他身子本就不甚強健,如文弱書生,如今更是只覺得,那刺骨的疼痛自脊背上席卷全身,灼燒著他所有的血肉與氣息。
他的手緊緊攥著秋千的扶繩,強撐著自己坐直了身子,抬眼看著她。
只挨了這兩下,他便面無血色了,卻微微勾唇,試圖彎起笑意,眼眶卻抑制不住的泛著紅。
“打的好。”
他竭力于塑造自己輕描淡寫又不甚在意的樣子。
“打的真好。”
李承錦垂眸看他,只覺得,若不是他紅著眼圈抿緊唇角的樣子太過嬌弱與委屈,恐怕,還真的挺像那么回事。
她瞇了瞇眼,察覺到了些許不對之處,再次拿起沾染了他的血的鞭子挑起他的下巴,語氣沉沉。
“李承澤,我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再問你最后一遍,究竟是不是你?”
李承澤被迫仰起頭來與她對視,強忍著身上極致的痛意與她眼中傷人的冷意,突然間鼻尖一酸,控制不住的低聲喃喃道。
“不是我。”他紅著眼睛搖了搖頭。
“真的不是我……”
……
作者說:"同人中發展的故事線不是一成不變的,每一個選擇的不同,都會引起極大的蝴蝶效應,這里李承澤自小與女主相識,雖然還是被慶帝當作磨刀石,但他的所思所想是獨立于劇中的固定思維的,比如他從小想和女主一起玩,女主不帶他,長大了感情變質而不自知,他雖然會口是心非,但是也會羨慕又向往,克制又放縱,會有自小到大的認知,女主與李云睿不對付,就會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他,導致他并不愿意與這個姑姑合作,他相對來說沒有那么不擇手段和隨時隨地的破碎感,也做不出某些極為喪心病狂的事,所以,這里設定不是他害的老金頭父女,其實并不是強行洗白和私設,是建立于這篇同人文設定的合理的邏輯之下,所以,嗯,這里的黑鍋就是太子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