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5章少白君生我未生(18)會員加更
喪心病狂、人心大大的壞、背后捅刀子、悄悄散布留言的易文君微微一笑,伸了個懶腰,深藏功與名。
碉樓小筑。
鼻尖傳來一陣濃烈醇香的酒味兒,耳邊嘈雜的聲音不曾完全隔絕,眼前是白衣白發、俊美飄逸、氣度不凡的老妖怪。
“我說,你這么做……”
李長生倚在椅背上,就著自己的酒葫蘆喝了一大口酒,微醺,面頰泛紅,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她。
“這世上當真沒你在乎的人了嗎?”易文君很是文雅的端起面前精致的酒杯,面容嬌艷,眉目含春,眼波流轉間自有一股情意綿綿,柔聲繾綣道。
“當然有啊,先生你就是其中一個呢。”
盡管知道不應該,盡管知道她嘴里興許沒幾句實話,李長生心跳還是控制不住的漏了一拍。
須臾,他扯了扯唇,姿態散漫,抬起眼打量著面前人,吊兒郎當的順著她的話接道。
“怎么只是其中之一,卻不是唯一?”
易文君似是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又輕笑一聲。
“先生,恕我直言,得寸進尺可不是講禮貌的人該做的事。”
李長生斜眼覷她,笑意漸深,手指輕輕的點在桌面上,頓了頓,問道。
“我若偏要得寸進尺呢?”片刻的沉默后,易文君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上,又提起酒壺倒滿了酒,便站起身來,端著那精致的杯盞朝他走來。
明明只是尋常走路,可李長生卻詭異的覺得,輕輕的腳步聲像是踏在他的心上。
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越來越近,李長生面色如常,眸色微暗,唇邊含笑,身子卻無意識的緊繃坐直,原本還算的上淡定,直到——
直到她身子軟軟的坐進了他的大腿上,抬起一只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柔若無骨的蜷縮進了他的懷里。
李長生:“……”
李長生:“!!!”
他神色僵硬,瞳孔地震,耳根紅成了烙鐵,渾身上下都成了石頭,搭在桌上的手還在微微顫抖,一動不敢動。
他幾乎是屏住呼吸,感受著那溫軟的軀體幾乎是貼在他胸膛,女子笑意盈盈,吐氣如蘭,將另一只手中端著的酒杯遞到了他的唇邊。
……他就不受控制的張開了嘴,任由那辛辣的酒水入了口,繼而沿著喉嚨滾滾而下,燒熱了他的肺腑,將心肝也燙的軟麻。
“嘭!”
“嘩啦!”
隨手將手中的空酒杯扔到了桌上,酒壺也被帶翻,易文君笑吟吟的擦去了他唇邊的酒漬,在他晦暗的眸光中,輕輕啄吻他的唇瓣,柔聲笑道。
“既然先生說非要得寸進尺,那……我就只能讓你做唯一咯,先生你來摸一摸,我的心,可是只為你而跳動呢。”
說話間,她已經輕笑著抓住了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按在了自己溫軟的胸口——
哪怕李長生先前成了一塊未開化的木頭,眼下這境遇…也早該化形成了精。
他近乎于手足無措的動了動,掌心之處的確是有起起伏伏的呼吸心跳,可是……“轟”的一聲,瞬間面紅耳赤。
呼吸交纏,身體相貼,溫香軟玉在懷,李長生氣息急促,輪廓緊繃,看向她的目光克制隱忍,卻又難掩放肆。
他逼著自己緩了緩亂的驚人的思緒,那只手僵硬的動了動,觸摸到了一塊嬌軟,他卻慌亂的往下移,扣住了她的腰身。
“你……”
李長生看著面前投懷送抱的女子,不去管她的心跳如何,卻只知,他自己的心跳已經如擂鼓一般“砰砰作響”。
易文君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嬌柔的湊近吻他的唇,唇齒相依,稍稍往后退卻的時候,又見他情難自制的追著吻來。她面容清絕美麗,酒氣色欲,氤氳著許多難以控制的曖昧旖旎……
“先生……”情意繾綣中,她輕聲問道:“天下第一,會為我所用嗎?”
須臾之間,只聽得一聲低低嘆息。
易文君聽到很輕的一聲。
“會。”
下一刻,橫空而起,軟聲嚶嚀,她便被那人抱著往一旁的床榻上走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