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請您住手!”
敖圖驚駭大叫,真的看不下去了,感覺心臟都要被嚇得驟停。
“就算有麻沸散來隔絕痛覺,您也不能這樣摧殘自己啊!”
它看得很清楚,心驚肉跳。
若不是有醫經與不計其數的圣藥候著,來回治療。
恐怕李講的生命再硬,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還是不行啊……”
李講眉頭緊蹙,遺憾無比。
這一次,可謂是十八般手段齊上陣了。
然而,這份詛咒,就像是與肉身長在了一起一般。
無論是什么樣的力量,都無法單獨進行清除。
它隨著肉身滅而滅,隨著肉身生而生。
李講忍不住問道:“敖圖,你在陰間待了這么久,難道就沒見過誰打破這條桎梏的嗎?”
“沒有。”
敖圖的回答異常的果決。
即便他知道,李講現在迫切的需要一份肯定,一份支撐,他也沒有辦法撒謊。
李講沉默了,怪不得當初神王曾跟他說,會想辦法,為其解決這一道難關。
原來,當時的他樂觀了,沒有深思熟慮神王居然會開口,主動提起此事的深層原因。
這個竟然是一道,古往今來,所有無上道統、絕世奇才都無法解決的難題!
李講突然想起了楊亂當時離去之前,放出的“封圣后斬你”的話。
“看來,許多人都很清楚,我的路在封圣后就斷了,無以為繼。”李講輕語。
他有所明悟,終于明白了。
為什么孫棣、楊亂等一些人對待自己的態度,總是帶著那么一份輕蔑與嘲諷。
而這種輕蔑與嘲諷,無論自己表現得再驚艷,也無法抹除。
“呵呵。”
李講忽然淡淡的笑了,眼神微冷,“原來在他們的眼中,我只是一個注定止步于圣人的廢物,沒什么威脅。”
將一位圣人,比作成廢物。
顯然是有些夸張了。
許多修士聽聞,恐怕都會認為李講矯情,裝蒜。
不過在楊亂、孫棣這些有圣人奴仆侍奉左右,以神王、甚至是仙尊為目標進行奮斗的人眼中。
圣人,確實有些太低了。
畢竟只要不發生意外,圣人這個境界對他們而言,注定只會是漫漫人生中的一道風景站。
總會踏足,總會經過,直到甩至腦后,遠遠不見。
李講抬起手,將虛空中天缺石之力凝聚的法鏡擊散。
敖圖錯愕無比,震驚道,“主人,您不繼續嘗試破解詛咒之力了嗎?”
天缺石太珍貴了,類似的實驗機會千載難逢。
敖圖想不明白,為什么突然李講就放棄了。
難道是心灰意冷?
可是又覺得,李講實在不像是這種輕易言敗之人。
“該做的我目前已經做了,依舊無法解決,只能說明超過了我目前的能力范圍。”
李講從石床上起身,走到書桌的旁邊。
“既然如此,我還不如將時間用在提升實力上,說不定封圣之后,就找到了辦法呢?”
他提筆沾墨,在潔白的紙頁上寫上四個字。
——《偷梁換柱》。
想了想,李講又寫下三個字。
——《激將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