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個低修為的士兵,不小心面對了高修為敵人射來的箭矢,手臂一麻,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已經被擊飛出去。
幸運的人只是虎口撕裂,而不幸的人則直接掉進了淮河水里。
一顆顆被點燃的火球,如同流星般掠過天空,重重的砸來,形成劇烈的爆炸與洶涌的氣浪。
淮河水面洶涌起伏,一些個淮河水無法避免的落在李講等人身上。
幾人頓時感覺,體內的力量像是受到了莫名的壓制。
“怪不得這淮河水能淹死人……這分明摻雜了部分忘川河水,蘊含冥界大道!”
李講一下就反應過來了,以所學的冥界符文抵御,當即便化解了淮河的影響。
除此之外,李如也也很鎮定,身為冥界神子,先天魔胎。
別說是效果次之的淮河了,就算是真正的忘川河水擺在他眼前,他也能張口痛飲。
“來了!上!”
戰斗的范圍很快就波及到了他們。
將李講等人帶上船的那位將軍騰然起身,踩著一艘一艘船只,身輕如燕,靈活迅敏,殺入毀滅大軍之中。
顯然,對于一些強者而言,淮河還是可以飛行的,只是不能太遠。
一旦超過了那個限度,便會被淮河中的力量影響,墜入水中。
李講等人跟著向前沖,李如也和蔣洪本來想要守護在李講的身邊,但卻被李講趕走。
“去殺教主!”李講喝喊,那種敵人才是兩人該對付的。
他們若是留在身邊,反而會吸引來那樣的敵人,波及李講。
戰火蔓延,霎那間,船上四面八方,登上一個又一個毀滅生靈。
他們穿著整齊劃一的黑色鎧甲,篆刻著他們這一族的銘文,熠熠生輝,揮動著武器展開殺戮。
如此龐大的戰爭,最弱小的戰士也有渡厄境的修為,斬我境的圣人隨處可見。
只有到了大圣這個境界,才慢慢顯得珍貴。
李講向前沖去,雖然是單槍匹馬,但是一出手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了,像是一頭猛虎闖入了羊群。
一首首戰詩飛出,印在虛空中,狂暴的能量橫掃四面八方。
一個個毀滅將士在不甘的怒吼中崩碎,化作破碎的零件,伴著血水從天上落下。
李講出手狠辣,冷面無情,所到之處,摧枯拉朽,一切的行動都顯得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除此之外,雨君的表現也很驚人。
他撐開雨傘,水幕擴散,置身其中的友軍速度加快,敵人則行動遲緩。
雨君行走其中,宛若黑暗中的無常,收割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李講深知,戰場之上,氣勢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并不固守一方,待熟悉了這種氛圍之后,如同一根錐子,孤身一人殺入重圍。
雨君見狀很是不滿,胸口像是窩著一團火,臉色鐵青。
他一再強調不要以身犯險,保住自身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李講每一次都不聽他的話,何其固執!
但是,這只船上,也就只有雨君一人能夠跟上李講的節奏,于是身影一閃,同時殺了過去。
兩人如同尖刀般刺穿敵陣的行為,很快便引起了關注。
帶領他們上船的將領大吃一驚,“這兩個少年的本領怎么這般出色?是了……他們有凌霄強者保護,他們是從天庭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