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羅鴻景口氣不好,李達清只能陪著笑臉道,“羅秘書長,那您啥時候回來?”
羅鴻景道,“不知道,有啥事等我回去了再說。”
羅鴻景說完就掛了電話,他現在人正煩著,如今他確實是沒在東州,而是在寧泉,前天他就到了寧泉,為的是親自確認黃文堂的死活,但到現在還沒得到一個確切的消息,羅鴻景心里的煩悶可想而知。
電話這邊,李達清見羅鴻景掛了自己的電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幾乎咬著后槽牙自言自語,“你們把老子當垃圾一般扔掉,日后也別怪老子。”
同一時間,省城東州賓館,于鈞堯來到談話室,看著已經坐在里邊的孫良友,于鈞堯眼里閃爍著精光,將孫良友晾了兩天,于鈞堯一直在等待孫良友主動要求見自己,如果孫良友主動提出要見他,那就說明在這場無聲的心理戰中,孫良友逐漸落了下風。後續,搜維一莘一恭一種一呺,由“做局”拼音字母加阿拉伯數字貳零一九組成。而于鈞堯看似沒理會孫良友,實則一直在關注著孫良友的一舉一動,通過監控畫面,于鈞堯甚至在分析孫良友的面部表情,以此來揣測孫良友的心理活動。
在孫良友對面的椅子坐下,于鈞堯看似隨意道,“孫良友,聽說你要見我?”
孫良友抬頭看著于鈞堯,“于主任,我有些情況要交代,但我有條件,你們得先答應我的條件,我才能說。”
聽著孫良友的話,于鈞堯先是一喜,旋即又是臉色一變,板著臉道,“孫良友,你把我們這里當成什么地方了,你以為我們這里是菜市場,讓你來討價還價的嗎?”
孫良友撇了撇嘴,同于鈞堯對視著,旋即低下頭不再說話,那意思不言自明,于鈞堯若是連他提條件的機會都不給,那他就啥也不說了。
于鈞堯挑了挑眉頭,知道自己一上來就過分強硬可能適得其反,如此想著,他口氣一緩,“你有什么條件?”
孫良友聞言,這才抬起頭,“于主任,我兒子也在體制里工作,我怕我交代了之后,他們會打擊報復我的兒子,所以我希望你們能保護我兒子。”
于鈞堯皺眉道,“你這個所謂的保護是怎么保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