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樂與大東鍋,這些重大項目簽署落地的當天,古長沙替身也在惡羅國參加了它們的160周年的慶典。
當然,惡羅國吹的是很多國家和地區的領導人都來了,見證一個偉大民族的崛起與復興,反正是怎么牛批就怎么吹。
反正,實際上主流的強國和發達地區,是一個也沒派代表去。可想而知,是一群什么樣的貨色在那里瞎叨叨和鼓吹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是這么個樣子的。
在瓦樂的接待酒店房間里,古長沙看著自己的替身,戴著口罩和墨鏡,參加這樣的盛會,說實話,他興奮嗎,自豪嗎,并沒有。
甚至,古長沙感覺有些別扭。
連到他房間里來道一個小別的女兒古嫣,也看著新聞畫面,說:“哎,爸,你還看什么呀?這么惡心的事,有什么好看的?”
“惡心?”
古長沙一愣,看向了女兒,自動的天王威嚴,對于古嫣一點沒有威懾力。
一個在英鍋生活學習過很長時間的女兒,對于什么帝王將相的,沒什么感覺的,盡管眼前這個是自己的真身父親。
記得她在英鍋學習的時候,親自經歷過一個事情。有一次首相來訪學校,她在窗戶里看到了。
當時人家的首相隊伍,也很普通,除了必要的安保之外,校園里也沒有封路戒嚴什么的。
當首相的隊伍路過學校足球場的時候,球場上的青年們還在踢自己的球,一切與首相無關。
而且,還有一個足球飛過來,砸到了首相的頭上。
當時,古嫣都驚了一跳。
結果,踢球的青年過來就說了句對不起,一切就過去了。
首相還捂了捂頭,開玩笑對青年說:“如果對我的執政有什么意見,下次提意見的時候可以考慮近一點用球踢我。”
這幽默,搞得全場哈哈大笑,一笑了之。
真的,一切就過去了,什么不好的事都沒有發生。
現在,在自己天王級的真身父親面前,古嫣當然是直說心里話。
“是的,父親,惡心,不是嗎?”古嫣好坦然。
古長沙哈哈一笑,點點頭,“唉,是挺惡心的。嫣兒,這種事情,父親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政治,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楚的。”
說著,他把電視關了,懶得看那個慶典新聞了,確實挺惡心的。
古嫣搖搖頭,道:“政治,在你看來很復雜,但在西方社會,在瓦樂共和國,卻是明明白白。是你和撲爾京這樣的大國首領,把政治玩得太復雜了。”
古長沙呵呵一笑,道:“孩子,你不參與政治,你就不懂。當然,父親希望你一直不參與政治,一直不懂就好了。但是,恐怕人有時候,是身不由自己的啊!”
古嫣一攤手,在沙發上優雅的坐了下來,“很顯然,我已經參與政治了,而且已經身不由己了。要不然,這時候我已經是瓦樂這邊的國家藝術學院的舞蹈教授了,對吧?”
這話,顯然說的是實話,還帶了點點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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