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被單獨關押,杜絕他一切與外界聯系的可能。
陳國忠則拿到了審訊錄像,以及口供,準備向上司匯報。
他剛出辦公室的門,就被馬軍給堵了回了辦公室。
“砰!”
門被重重關上。
“陳sir,你沒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
馬軍一臉陰沉,看著陳國忠。
“馬sir,我還未退休,你還未上位,現在的o記還是我說了算。”
“你也不是我上司,我做事,不用特意跟你匯報和解釋吧?”
陳國忠一改之前接待馬軍的和善和熱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做偽證,也不用解釋嗎?”
馬軍掏出一個證物袋裝著的黑星,直接扔在桌上:“我讓證物科比對過彈道和彈痕,證實把槍正是殺害臥底的兇器。”
“上邊的指紋,也與王寶的手下阿東吻合,臥底真正的死因是槍殺,而不是高爾夫球棍。”
“阿東才是真正的兇手。”
“你們所提交的錄像帶一定有缺失。”
“別跟我說,你們拿到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馬軍是重案組出身,調查兇殺案,自然很有一套,很快猜出了大概。
應該就是陳國忠等人,急切地想要拿下王寶,做了偽證,刪除了錄像帶的后半部分。
華哥看著新出現的物證,有些郁悶,覺得馬軍實在太討人厭了。
他向前一步,后槽牙摩擦的聲響像砂紙擦過生鐵,直勾勾地盯著馬軍。
“你是不覺得你很能?”
“你很牛逼,查到了別人都查不到的物證?”
華哥臉上充滿鄙視和憤怒:“幫王寶脫罪,很光榮?”
“華哥,你搞清楚,我們是差人,調查真相,維持正義,才是我們該做的事。”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馬軍一臉正義地開口。
他更加確信,錄像帶,陳國忠和華哥他們,肯定動了手腳。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讓開,我們要做事。”
陳國忠板著臉,裝傻充愣。
馬軍看他不承認,義正言辭的道:“陳sir,你搞清楚,這樣做事違例的。”
“是你們自己去找署長,還是我幫你們匯報?”
眼看,成功在即,突然冒出來個馬軍,橫插一腳,打亂了節奏。
陳國忠很煩躁。
“馬sir,過了今日,你想怎么做都行,但今天,能不能當作什么也不知道?”
“我們已經挖出了王寶的貨倉和工廠,行動結束,我會親自向署長坦白。”
陳國忠深吸一口氣,好聲好氣地和馬軍商量。
“陳sir,你知道你們在做什么嗎?”
“我跟了你們很久了,你們私底下還接觸了大佬賢對吧?”
“不管你們在做什么,不要一錯再錯,被人當棋子。”
馬軍眉頭緊蹙,執拗地阻攔在陳國忠面前,態度十分強硬地道:“警隊是講法制的地方,你們現在的做法,更像一個罪犯,而不是差人!”
“你們清醒點!”
“走,現在就跟我去和署長坦白!”
說完,馬軍就想要去找署長。
陳國忠臉色一僵,現在關鍵時刻,絕對不能讓馬軍壞事。
他一個眼神過去,華哥、琛哥、偉樂三人默契地同時動手。
一齊撲向馬軍。
馬軍滿臉愕然,沒想到,幾人會對他下手。
他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格擋,同時一記鞭腿彈出,橫掃千軍,要逼幾人退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