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樂卻不避不讓,硬挨了一腳,死死地抱住馬軍的腳,控制住他。
馬軍念及同僚一場,根本沒下死力,否則,以他的實力,李偉樂非得斷兩根骨頭不可。
華哥和琛哥也順勢上千,同時出手,限制馬軍。
陳國忠則猛地一動,眼疾手快地擒住馬軍的胳膊,一下就扣上了手銬,拖著他,將另一頭扣在桌腿上。
像是拷犯人一樣,拷住馬軍。
“你們是不是瘋了!”
馬軍那張堅毅的臉上,露出不解,憤怒地咆哮。
他后悔,剛才留手,就應該把這些撲街當罪犯,狠狠地打醒才行。
“你是不是要把我們幾個全部送進監獄,讓王寶那混到逍遙法外,你就開心?”
陳國忠滿目赤紅,看馬軍不依不饒,也惱怒地道:“你告訴我,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你們一定是錯!”
馬軍毫不猶豫地大聲回答。
“呵,你把一個疑犯打成白癡,那是為什么?”
“因為你知道,他害了很多人,他該死!”
“當年所有警察都保護你,你告訴我,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陳國忠重新發出靈魂拷問。
這番話,讓馬軍面露思索,瞬間啞口無言。
“我們現在只是在用錯的方式,做對的事情,有什么錯?!”
陳國忠咆哮著大聲表達真實的想法,他滿臉真誠地道:“我們跟了王寶快二十年,跟了多久,就被他壓得抬不起頭來多久。”
“這一次,我們就要以牙還牙,以暴制暴,鏟了這個毒瘤!”
“我們o記,要真真正正地抬起頭來一次!”
熱血澎湃地說完,陳國忠放緩聲調:“我說過,過了今天,怎么樣都可以!”
“現在,你當作什么都不知道,別管行不行?”
馬軍看著陳國忠幾人一副豁出去,視死如歸的模樣,沉默了。
王寶囂張的模樣,他不是沒見過,卷宗他都看過很多遍了。
難道真的要選擇幫王寶那混蛋脫罪嗎?
沉吟許久過后,他搖晃著胳膊,叫住陳國忠:“我答應你,只限今天不知道。”
“可以幫我把手銬打開嗎?”
“當然!”
陳國忠將鑰匙拋給馬軍,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審訊結果,陳國忠很快匯報給了署長。
中西區搞義字堆搞了很多年,也行動過很多次,走到今天,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
王寶供出三個貨倉,兩個廠子。
現在如此重大的突破,喜大普奔。
絕對能對義字堆進行有效打擊。
o記,終于能威風一次了。
這讓整個中西區都沸騰起來。
署長也很干脆的批準了今晚的行動。
陳國忠借勢建議,為了防止行動過程中,忠字堆和信字堆對行動進行干擾和阻撓。
以雷霆之勢一舉搗毀王寶的毒品工廠和貨倉,申請聯合多部門,同時對忠字堆和信字堆旗下的場所進行掃場,牽扯忠字堆和信字堆。
高層同意了這個建議。
經過開會研究決定。
忠字堆和信字堆的掃場行動,由負責盯著連浩龍的高級督察廖志宗帶隊。
陳國忠則負責聯合沖鋒隊,搗毀三處倉庫和兩處工廠。
此次行動代號:清道夫!
意指清理、橫掃一切,對義字堆,進行一次大清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