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接下來的目標,左成安起身要走,
卻發現眼前的彈幕,依舊在討論剛剛遇到的主教肯維多,
準確的說,是肯維多小腿上蜂窩煤狀的肉瘤。
——
【臥槽那個肉瘤絕對有問題!我搶到了前排位置放大了看,好像在蠕動!】
【前面的等等我,我也看到了!像是一堆小蟲子擠在一起!可惜沒看多久就被擠到后面去了。(背手嘆氣)】
【幸好控制我們這臺攝像頭的家伙有先見之明,雖然大的肉瘤因為太擠沒看清楚,但沒想到那兩個弱小的雜魚后背也有密密麻麻的孔洞,估計下一步就能發展成瘤子了。真是給我拍爽了!(斜眼歪嘴笑)】
【嘶……原來那兩個家伙身上也有,我還以為就那個叫肯維多的家伙身上長了。】
【咳——我有一個朋友。】
【正好我有個親戚也想要買來收藏……】
【切!沒有骨氣!這的神棍那么多,挨個找總能再找到的!】
【死了這條心吧。我跟著玩家一路找下來,根本就沒有發現第四個身上有瘤子的神棍。】、
【肯定是圣遺骨的問題!那三個神棍身上都帶著骨頭飾品!只要找同樣帶著骨頭飾品的神棍,肯定就能拍到值得收藏的圖片!】
【可其他圣職者也有佩戴圣遺骨啊,為什么沒長瘤子?】
【純度不同吧?普通的信徒帶的就是一般的骨頭,算不上圣遺骨?我賭五毛肯維多幾個帶的是真貨!】
【難怪都喜歡穿長袍呢,原來是要遮蓋丑陋啊。】
……
朝著小教廷的方向,左成安在屋脊之間上下穿行,在密集如貧民窟的建筑上空劃出一道暗影。
受到彈幕影響,他的腦海中回憶剛剛與肯維多戰斗時的情景。
因為對方一直穿著長袍,把軀干遮擋的嚴嚴實實,他還真沒注意到對方小腿上長有瘤子。
而開戰就被掃到墻上的兩名圣職者,就更不會被注意到了。
至于‘觀眾’們的猜測,因為它們隨時可以去檢查圣職者長袍下面身體的緣故,這次的猜測反而很有參考價值。
難道身上如它們所信奉的‘’一樣腐爛,就是使用圣遺骨的副作用?
這時,遠處出現了一抹小教堂尖頂的身影,
左成安只好先壓下疑惑,清點好身上攜帶的‘紅溫核桃’再次提速。
因為大部分空間都要留給舉行活動的廣場,信徒們在圣城里的生存空間被無限壓縮,只能朝天取地。
這導致民居建筑各個堪比商廈,樓與樓之間的縫隙極近,有些只有兩個巴掌大小。
從屋頂往下看去,有時候還能看到幾個因失足掉落而被卡在建筑中間,早已白骨化的身影。
下方圣職者甲胄碰撞的脆響逐漸遠去。沒有了指骨羅盤,四周圍堵過來的圣職者雖多,但都不能準確的定位出‘不潔者’的位置。
因此左成安沒費多少功夫就甩開了它們,
奔襲過程中,因缺少禱告、圣歌等因素干擾,因畸變帶來的異化狀態終于開始緩緩褪去,
等到左成安來到小教堂附近,尾巴、骨刺以及大部分的鱗片都已經消退。受圣職者禱言影響而剝落的鱗片,變回皮膚后也不再傳來灼燒般的刺痛。
再重新披上法袍,看起來就與正常的信徒一樣。
左成安將法袍的兜帽壓低,陰影完美掩蓋了他臉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鱗片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