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玄駒的熱情滿滿帶來的熟悉感,再加上登臺一般表演過演歌后北島三郎親自過來邀請,安井真莫名的異樣感覺很快消失,跟著和上次一樣來到宴會廳。
似曾相識的,老人接連不斷的感謝話語后,很是熱切的詢問接下來的訓練和比賽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上一次都沒有客氣,安井真這次也沒例外。
恰好在他的計劃里,有一些器具需要為北部玄駒量身打造,這些剛好可以拜托北島三郎。
那些器具都是“極限特技”必要的。
利用這一獨特運動的訓練方式,結合各種賽事的需要和所指導的賽馬娘的特點,針對性地設計特訓。
這是他還沒見到北部玄駒時就有的思路。
真正開始指導這名賽馬娘之后,他才發現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一方面,這種思路在這個世界還沒有多少先例,只能說有些比較類似。
另一方面,賽馬娘的身體結構看上去和人類一樣,實際區別卻一點都不小。
這使得相當多對后者來說難如登天的動作,前者做起來會容易的多。
比如徒手攀巖。
不借助任何工具,在最基本保護措施下攀登巖壁,人類沒有極高的體能、判斷力和心理素質絕對辦不到。
賽馬娘天生就滿足了第一條需求,只需要在步入本格化足夠時間,她們的體能就會遠超最優秀的人類運動員,其余條件只需要基本的訓練就能完成這一動作。
這種差距下,記憶中僅為人類上限的很多練習就沒有意義了。
想要設計出對上限更高而且有用的新動作,只能是實際指導、了解過后賽馬娘的身體狀況才能辦到。
有著幾個月和北部玄駒的相處,指導經驗肯定是夠了。
從近期的訓練數據和皋月賞的表現來看,自己這名賽馬娘各方面數據也達到了理想狀態。
那就可以進行這世界還沒有、全新的特訓方式了。
……
“……所以,到底什么是訓練員說的那個什么特級?”
這么詢問的時候,北部玄駒跟安井真漫步在北島家鋪滿潔白碎石后院小路里。
“是極限特技。”
少見地加重語氣認真糾正,安井真心中不自覺閃過一抹熱切。
左右望望,看到前邊不遠處一座涼亭,他眼睛一亮。
徑直朝涼亭走去,他解開襯衫領口與袖子的扣子,將袖口卷到手肘。
好奇地眨眨眼,北部玄駒連忙跟上。
“簡單來說是一種挑戰極限的運動……當然我是說挑戰人類極限,賽馬娘另說。”
走到涼亭前,昂首看了看支撐涼亭的一根石柱,曲指敲敲柱子,手掌摩挲了下,安井真回首,朝北部玄駒點點頭。
“比如說這樣……”
話音未落,他忽然退后十幾步,緊盯剛才敲擊的位置,猛然發力。
像是把整個身體擰成一張拉滿的弓那樣,極為短暫的預備后,他疾沖向石柱。
北部玄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安井真的動作,她回神之時,安井真已經和石柱近在咫尺。
“訓練員!小心……啊咧?!”驚呼到一半,她驟然瞪大雙眼。
踩住預先看中的著力點,腳掌與小腿形成要折疊起來一般的銳角,安井真像是火箭升空那樣,眨眼跳起了近三米高。
換一只腳再度踩住第二個主力點,他的身形再度垂直攀升兩米多。
隨后是第三腳、第四腳,這連續兩腳同樣讓他再度升高一米左右。
第五腳腳并沒有再讓高度繼續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