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冷不忌。
等摸到一只纖細小巧,又冰涼雪白的小腳時,徐青一愣。
呦呵,熟人嘿!如今徐青面前冷榻上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昨日混入宴席場上的漱玉姑娘。
徐青早在書凰閣時,就曾聽張鈞說過他和漱玉姑娘之間的愛恨糾葛。
說白了,其實就是一個賣油郎自我麻痹,單戀薄情紅杏的爛俗故事。
不過耳聞總不如目見,眼下徐青通過度人經翻頁,卻是真真切切當了一回狗血劇觀眾。
當看到為情愛付出所有的賣油郎,卻被心上人刀兵相向的時候,饒是徐青有相當出色的表情管理,也忍不住呲了呲牙。
有道是枝葉底猶藏刺,人心難保不懷毒。
一朵嬌艷的,表面上連殺雞都不敢的女兒家,竟對真心待她的人,起了殺心。
最后,當看到漱玉被幡然醒悟的張鈞反殺后,徐青笑了,此時他既有吃到最后一口瓜的寬慰,又有一種遲來的釋然。
狗血劇看完,度人經給出評價:人字下品。
獎勵是一門拈折枝的媚術,此術分內媚外媚兩種,外媚法不分男女,多是通過行走坐臥,展示個中風情,引誘他人傾心。或是用媚術法,制作桃符箓,使對方產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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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媚則有特殊的修持方法,需要借助練氣、導引、靜坐,不斷調理方才能達到內溢于外的媚骨神形。
停尸房里,徐青半邊屁股倚坐在冷榻前,一襲長衫剛好能凸現出他頎長的身形。
此時恰好有王府護衛朝他看來,他不自覺使出外媚手段,眼波流轉間,一雙桃眼便露出不俗風情。
“.”
護衛渾身一個激靈,手中刀柄下意識握緊。
這書生眼神好生灼人!
王府后宅,老太監李忠和太子駕前馬夫正在與長亭王等人對峙。
“王爺,非是奴才不信,昨夜刺客實力非同小可,縱是奴才和駕前護衛拼勁全力,也未能護得殿下周全。”
李忠看向面色陰沉如鐵的王爺,仿佛不知死字怎么寫,繼續道:“太子殿下尚且如此,世子殿下身邊的護衛又有幾分能為,竟能從白羅手中脫離危難”
“王爺莫說有高人出手相助,反倒是昨日太子殿下遇刺時,有個不弱于武道宗師的刺客暗中相助”
聞聽此言,長亭王身邊的一名家臣再也忍不住心中怒氣,當即開口道:“世子殿下已經因為遇刺一事,害了癡癥,這些難不成還有假你說有武道宗師刺殺太子,莫不是懷疑.”
“住口!”
朱晟蹙眉呵斥,身旁的家臣頓時不敢再多言語。
“李忠,莫說本王只有一個子嗣,就算懷安他依舊康健,本王也絕不會做任何與雍朝社稷不利之事。”
朱晟話語不疾不徐,卻句句鏗鏘:“你沒能護得了主子,是你失職。太子殿下在我府上遇刺,是我護衛不力,本王已然派遣親信將罪狀書呈與陛下圣裁,屆時要懲要罰,我朱晟絕無二話。”
李忠聽見長亭王說他失職,卻是被戳中了痛處。
他面色大變,聲音已然尖銳失色:
“太子殿下乃一國儲君,何其尊貴!不是奴才冒犯,實是事關國體,容不得有分毫差錯,既然王爺說世子殿下得了癡癥,不似常人,那奴才斗膽,請世子殿下現身一見。若果真如此,奴才自會向王爺告罪。等將來回京,奴才也好向萬歲闡明此事,請太醫院的圣手為世子殿下診治。”
朱晟漠然看向死咬不放的太子近侍,半晌他緩緩開口道:“那就請隨本王移步世子住處吧。”
長亭王世子所居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