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只女鬼,何須勞煩道長費心”“那女鬼害人不淺,道友莫要被她迷惑。”
迷惑她要是具尸體或許還有這個可能,可惜她不是.
“逸真道長,在下略懂一點法事,知曉如何感化鬼物,亦有辦法將鬼物度入輪回。”
“此事道長完全可以放寬心。”
一旁胡寶松跟著點頭道:“徐哥兒是個不錯的年輕后生,他的本事我信得過。”
逸真神情古怪,心說你信得過他的本事,與我何干
“徐道友,我輩修行需要明證本心,這女鬼之所以害人,乃是因為貧道早先動了惻隱之心,傳她修行之術,不然她也不會有今日道行。”
“有因就有果,道友若有真法,那自是再好不過,只是貧道有個請求,那便是需要親眼看到她伏法,才能心安。”
“好說好說!”
徐青心里一樂,只要不是跟他搶生意,那就不是事!
兩人結伴打算離開棺材鋪時,胡寶松卻一把將徐青拉到一旁。
“老胡,你有事”
胡寶松老臉發紅道:“老朽給你的那本洞玄符箓,你有空謄錄一份送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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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過兩日,你來尋我,我再傳你畢生所學。”
徐青反應迅速,他瞬間就琢磨出味兒來。
“老胡,過兩日你傳道授業,不會不止我一個人吧逸真道長也要來”
“你小子何時也能掐會算了”胡寶松詫異莫名。
徐青吧唧吧唧嘴,心說你都把‘有奸情’寫在臉上了,我又不眼瞎。
“老胡,你給我透個底,這女道長和你究竟什么關系”
“不可說不可說。”胡寶松抬手拍了拍徐青肩頭,頗有幾分真情流露道:“徐小子,我得謝謝你,若沒你拉我一把,我怕是一輩子都會蒙在鼓里。”
徐青拿下老頭拍自個的手,有些不滿道:“話說一半,當心生兒子沒屁眼!”
“兒子”胡寶松嘿然一笑:“沒屁眼就沒屁眼吧!徐小子,兩日后記得過來尋我!”
徐青往后擺擺手,與棺材鋪外佇立等待的逸真一同往自家鋪面行去。
在兩人身后,體內毒素尚未徹底清除的大公雞跟喝醉了酒似的,左三步右兩步,翅膀撐著地,晃晃悠悠的在后面跟著。
“徐道友,敢問那位老先生是哪方人士,姓甚名誰”
“你說老胡我和他認識半年有余,我剛來時他便在街頭賣棺材,身邊也沒個子女親人,怪可憐的。”
“他名叫胡寶松,說起來你俗家還和他是一個姓,也真是巧!逸真道長覺得呢”
氣質清絕的女冠愣了一瞬,問道:“覺得什么”
“你和他都姓胡,說不得五百年前還是一家,這里面的緣分你不覺得巧妙嗎”
徐青一直注意著逸真的神態,結果對方只是‘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得,這瓜今天看來是吃不全了!
回到仵工鋪,繡娘藏匿身形的那口棺材依舊封著棺蓋,沒有絲毫動靜。
棺材朝向鋪門的窄頭處,玄玉正背對鋪門,坐在地上,盯著眼前的棺材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