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了,徐青又補充道:“修補棺材算兩錢銀子,兩位吃的水煮蛋都是上好的雙黃蛋,一枚至少五文錢,加起來也有百十文。”
“還有給大壯治傷的費用,算一百兩銀子。”
“雜七雜八歸整到一塊,總共是一百二十一兩零四百文錢。”
敲完最后一顆算盤珠子,徐青大大方方道:“我這人做生意向來不計較得失,零頭就給兩位兄弟抹了,給個一百二十兩銀子就成!”
棺材鋪的買賣,死活都要錢。
這是喪葬行當的共識。
孫二壯聽完身上的肥肉都顫了顫。
要知道不管神婆還是出馬弟子都有規矩,那便是每次給人看事只能收個跑腿錢,或是飯錢。
如果多收錢,那就是行走江湖的騙子,而不是真正的修行中人。
也因此關婆并沒有攢下多少銀錢,這與她處事的方法有關,也與孫二壯的飯量有關。
如今聽到百兩巨款的費用,大胖子先是嚇了一跳,隨后他便有些為難道:
“先生與我有救命之恩,莫說百兩,就是千兩萬兩,我也愿意給,可先生也看到了,我家里并不富貴”
聞聽此言,徐青不僅不以為意,反而笑著道:“無妨,我這還有喪事賒貸的服務,這些城門口的布告上也有張貼,而且不要利息。”
“不過嘛”徐青話音一頓,轉而道:“不過我這賒貸的便利,只用于喪葬白事,其他銷可不包含。”
“我算算,除去給大壯治病的費用,喪葬費總共也就二十兩,你兄弟二人眼下只用把大壯治病的費用清了就好。”
“.”
一直置身事外的關大壯終于意識到的事情的嚴重性。
“我要是沒銀子,先生打算怎么做”
關大壯甕聲甕氣道。
徐青微微一笑:“沒銀子也好辦,我這貓仙堂里正好缺個圈堂跑腿的管事,你要是過來以工抵債,也不是不行。”
什么是圖窮匕見,關大壯瞬間恍然。
怪不得它之前拒絕貓仙堂事務的時候,對方那么淡然,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它。
“我要是不答應呢”
徐青笑了:“兄債弟償,你是頭老虎,我原也不指望你能償還債務,你不答應,二壯卻未必不答應,我看二壯管理圈堂比你還要合適。”
孫二壯由關婆撫養長大,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一些行話。
“先生想要我幫忙打理堂口,我倒是沒什么不愿意,就是這圈堂的地方.”
徐青看向孫二壯,說道:“山君廟不是一直閑著嗎,請匠人把那廟修葺一番,就能做分堂。”
關大壯聞言疑惑道:“山君廟早已喪失香火供奉,就算修葺好了,又有誰會過來參拜”
“這事好辦,來日把山君廟改做貓仙堂,過幾日我再請各處仙家出馬過來做個露水道場,對外就說老臺山為非作歹的彪怪已被貓仙堂鏟除,再把關小虎的尸體抬到附近幾個村子里游行一番,不愁沒有香火供奉。”
關大壯瞠圓了虎目,這也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