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玄玉差一些。”
“那和大老虎比起來呢”
“.”
這燕國地圖未免也太短了。
徐青微微一笑道:“就是十頭大老虎,也沒一個玄玉厲害。”
“真的”
“當然。”
將猖將收入猖旗,徐青閑來無事,就坐在槐樹底下,看院子里的貓兒和女鬼在那踢毽子。
毽子上,金鸞的羽毛鮮艷無比,每每飛向夜空,都會劃出一道金燦燦的痕跡。
五更天的時候,徐青與玄玉離開了別院,在別院房門處,身穿白裳的女鬼坐在庇檐上,直到青年和貓走過水門橋,身影徹底消失在拱橋對面時,女鬼方才收回目光。
傳聞,一些死后因怨念未解而無法超脫的靈魂,會被束縛在特定的地域內,無法離開。
這種靈魂通常是因為生前有未了的心愿或未解的怨恨,導致其靈魂無法安息,只能繼續在人間停留,徘徊在傷心之地。
繡娘感應不到通往陰間的路徑,同樣也無法離開津門地界,不過她此時卻并不覺得孤單。
至少在她死后,還有一個人和一只貓肯陪她說話解悶。
“我會常記先生好,我會常想南山幽,會思念,紫竹蕭蕭月如鉤,溪光搖蕩屋如舟
想先生,芒鞋踏破煙霞境,常相伴,水淼淼,山重重;憐先生,拋家舍妻迷道學,美少年熬成了鬢白翁;總以為,天佑夫君滿玄功,也不負我,賴一盞青燈,守十年幽衷.”
深庭宅院里,有女子戲聲幽幽道來。
鳥街,一青年盤著核桃,帶著只黑貓,正在沿途溜達。
周圍一些賣鳥賣的攤販,一看到青年就打招呼,倒不是因為對青年有多熟,他們之所以這么熱情,純粹是看在那黑貓的面子上。
徐青旁敲側擊,這才從那些攤販口中得知,他養的貓隔三差五就會來這里溜達,眼下鳥街上倒是有不少人都認得了這只玄貓。
走到沒多少人的巷弄時,徐青開口問道:“玄玉經常來這邊玩耍”
“不經常玩耍,只是偶爾會過來云游一番.”
“呵。”徐青發出輕笑,貓對鳥兒蟲蝶向來情有獨鐘,說是云游,可在他看來,玄玉多半就是為了看這些鳥兒和蟲蝶來的。
穿過巷弄,有賣貓狗的攤販正在那兒和人掰扯。
“我這可是純種的獅子貓,你瞧瞧這雪白長毛,看這大體格,雙眼一藍一碧還是對異瞳!這可是皇宮里頭的貢貓,那些達官貴人最愛養這個,一般的貓哪能比得過”
說著,那賣品種貓的攤販忽然瞥見了路過的玄玉,他張口就道:“你看那貓,烏漆麻黑,跟個鹵蛋似的,這種別說一百兩,就是一百個銅板都不一定有人要!”
“.”
什么叫禍從口出,徐青側目看向那攤販,目光幽幽。
這已經不是玄玉第一回聽見別人這么埋汰它,上一回說出這種話的人可是足足賠了一百兩銀子!
玄玉耳朵背起,尾巴來回掃動。
正當它準備有所動作時,一雙大手忽然將它攔腰抱起。
“我這貓不是買來的,是我聘來的,不能用價錢來衡量,另外.你這只貓是偷來的吧”
徐青瞥了眼籠子里的獅子貓,眼神頗為不善的看著貓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