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么!這是爺們親手喂養大的貓,你不買就別胡咧咧,要是壞了我生意,少不得要你賠付!”
徐青無視販子威脅,他看向那獅子貓,嘴里發出似鳥似貓的聲調。
獅子貓睜大眼睛,好似聽懂了他的話,不斷的發出沙啞叫聲。
徐青瞇起眼睛,冷不丁道:“你好大的膽子,貴人家的貓你也敢偷!”
貴人家的貓本打算買貓的客人立時停下了準備付錢的動作。
鳥獸之語只能用來粗淺交流,徐青能聽出獅子貓是被偷來的,但對方究竟是誰家的貓他卻無從得知。
這與鳥獸之語的限制有關,也與獅子貓的靈性不足有關。
不過這年頭能養得起這種貴重貓的,必然不會是普通人家。
貓販聞言極力否認,周圍已經有看熱鬧的行人看了過來。
徐青一手輕撫玄玉柔順的脊背,一邊說道:“你和我說這些沒用,有什么事不妨和衙門的官差去說,偷盜貴人家的事物,你這罪名可不輕!”
鳥市十分熱鬧,時常會有衙差巡視,攤販眼見面前青年死纏不放,心里一急,索性就伸手把那貓籠門子打開。
當籠中貓竄出去后,攤販便罵罵咧咧道:“多管閑事,你去報!我等著你去報官,凡事都講人贓并獲,我這里就一個空籠子,你要是能報得官,算你有能耐!”
徐青聞言一樂,扭頭就朝那竄到街對面的貓吹了吹口哨。
后者遲疑片刻,當看到青年懷中的黑貓也開口叫了兩聲后,它便又原路返回到了貓販的籠子里,并伸爪關上了籠門。
“.”
貓販目瞪口呆,周圍看客則面面相覷。
有頑主拍手道:“這獅子貓還真神了!敢情它真能聽懂人話!”
貓販急了,他打開籠門,呼喝著恐嚇那貓,想要將其驅離,可那貓卻躲在角落里,哪怕抖成一團,也不肯竄出籠子。
攤販想走,卻被徐青一腳拌倒。
看那攤販還想起來,徐青手腕一抖,取出在送子廟獲得的胎晦珠,分了一縷灰色胎晦,彈落到了那攤販身上。
世間最倒霉之事無異于生靈剛剛降生,還未曾在世間停留,就死于非命。
而這種霉運,便叫胎晦。
灰色嵐氣沒入攤販身體,下一刻攤販的印堂便肉眼可見的暗了下來。
若按看相先生的話來講,印堂發黑,那必然是有倒霉之事要發生了。
果不其然,在貓販子站起身,手忙腳亂準備收拾攤位走人的時候,腳底卻是一滑,人哐當一下,可就磕到了青石地面上。
“哎呦!”販子痛呼一聲,別的地方倒是沒事,就是那大門牙掉了倆!
等販子好不容易喘口氣兒,正準備爬起身時,圍觀看客里忽然就走出來兩個好心人,一左一右把他架了起來。
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貓販忍著痛,扭頭就往身邊看,這不看倒還罷了。
一看,好么!原來是倆官差!
徐青善意提醒道:“這偷貓賊,偷的貓可不一般,許是哪位貴人府上的愛寵,兩位若是把這貓送還,想必能得來一些好處.”
倆衙差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目送衙差拎著貓籠,押著那販子離去,徐青伸手拍了拍懷中黑貓,說道:“這回可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