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這廟本就是由縣爺出資搭建,說不得保生娘娘感念此情,于是便暗中助力,幫衙門擒住了一直想要抓到的惡匪。
“娘娘果真有靈嗎?”
趙中河皺眉看向神像,當與保生娘娘的眼睛接觸時,他竟莫名覺得對方也在看向自己。
趙中河心中一驚,自覺失禮,急忙移開目光。
“真邪門”
香殿內,趙中河打算就此離開時,卻忽然想起了來什么,于是便又轉身來到供案前,拈了一炷香奉上。
雖說自家已經有了一個娃娃,但他卻也不嫌多。
“若娘娘果真有靈,愿能護佑我趙家兒孫滿堂,家族昌盛,也愿這世間無有匪盜,萬民樂業”
然而,下一刻。
剛燃起的香無風自滅。
“.”
趙中河有些錯愕,他再次取出火折子點燃香爐里的香。
這回那香連一息都不曾撐過,他剛放下火折子,那香頭陰燃的火星子就再次熄滅。
趙中河換了炷香,依舊如故。
這下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八尺漢子,也不禁冒起了冷汗。
這娘娘什么意思,我趙家難不成要絕種?
趙中河想了無數種可能,最后他猛然醒悟道:“是了,定是如此!”
“保生娘娘勿怪,此番是某家考慮不周,先前答應的三牲祭禮,待某回去定會置辦妥當,絕不食言。”
言畢,趙中河再次奉香,這回那香倒是沒再熄滅。
趙中河見狀,心中更覺神異。
曲水河畔,喬家村。
精神進入法界天地的徐青正打算繼續拒絕人類不可理喻的訴求時,關大壯回來了。
“教主,娘娘廟的事情已經辦妥”
“什么叫娘娘廟?那叫保生廟!”徐青更正道:“你需知神明不拘形骸,千面千相只在一念之間,那保生廟的娘娘塑像說起來也不過是一具化身。”
徐青活學活用,把陳縣尊的說辭又說與關大壯聽。
關大壯心里納罕,總覺得自家教主火氣比之前大了些,莫不是它離開的這段時間,有哪個不開眼的惹到了教主?
為避免殃及池魚,關大壯轉移話題道:“教主,是誰在哭?”
“今日給人出殯,哭的是死者家屬。”
提起這事,徐青心里也頗感無奈。
自從他給傻柱喂了開智丹后,這孩子的腦瓜子忽然就靈動了起來。
雖然還是小孩心性,但卻知道了生與死的區別。
這不,傻孩子一朝開悟,曉得兄長已經逝去后,就抱著棺材哭個不停。
不過倒是沒哭過他那賭鬼老爹。
可見這再傻的孩子,也知道誰真正對他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