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認識了江昊顧軒他們這些二代后,余飛也聽說了不少那些大人物們的事情。
而余飛最為擔心的,就是怕余文昊會強迫余曼曼,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
雖然兩人經常拌嘴,但在最近徐凡那件事情之后,余飛是打心底拿余曼曼當親姐了,所以才會考慮到這些。
“告訴她?”
“讓她拿主意的話,怕是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喝了酒,再加上也沒拿余飛當外人,所以余文昊說話就比較直白了。
而話音落下后,余飛的心則是又沉下去了幾分,他已然確認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大伯,我覺得不管怎么樣,還是要曼曼姐自己喜歡才行吧!”
沉默了好一會兒,借著酒勁兒,余飛隱晦的朝余文昊勸了起來。
“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
“像你們這些小年輕說的什么一見鐘情,那都是些屁話!”
余文昊則是有些曲解了余飛的觀點,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有余曼曼的前車之鑒,每次給她安排看眼緣兒,她都說沒感覺那一套話術,給余文昊搞的有些敏感了。
而聽到這番話的余飛,則是沉默了下來,沒有再多說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的繼續陪著余文昊喝酒。
沒多會兒,在將那瓶臺子喝光后,余飛和余文昊便沒有再續杯了。
洗漱了一下,余飛借口有些喝多了,然后便去了劉麗給收拾好的房間。
沒有開燈,余飛躺在床上,看著那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直到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七點左右余飛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耷拉著腦袋繼續發起了呆。
昨晚他做了一個夢,夢里余曼曼身上穿著婚紗,哭的非常傷心,不斷質問著余飛為什么不幫自己。
而夢里余飛想要說話,但卻怎么也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余曼曼在自己面前哭。
尤其是在夢里的時候,余曼曼一直喊著他弟弟,這讓余飛更加感覺到窒息。
咚咚咚———
而正當余飛發著呆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回過神兒,余飛穿好衣服,起身下床打開了房門,外面站著的赫然便是余曼曼。
“呦!”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啊!”
門外,余曼曼本來是想走個流程,過來敲兩下房門,然后回去跟劉麗說叫不醒的。
但見余飛竟然起床了,她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笑著調侃了起來。
“姐!”
聽到余曼曼的話,余飛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懟,而是神情有些復雜的喊了一聲姐。
“你這是怎么了?”
“發燒了嗎?這也不熱啊!”
這一聲姐又給余曼曼喊懵了,趕忙抬手摸了摸余飛的腦門,還以為他是感冒給自己燒糊涂了。
“伯母做好飯了嗎?”
余飛則是搖了搖頭,任由余曼曼的手在自己腦門上貼著,咧嘴笑了笑問道。
“做好了!”
“不過,你這是怎么了?”
聽到余飛的詢問,余曼曼先是點點頭,在收回手后,又滿臉不解的繼續問了一句。
“沒事,我餓了,去吃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