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明杰是誰?
就是青山縣的那位前任縣委書記。
先不說茍家和寧家之間的恩怨,單只說之前茍明杰利用手里的權力給姜云山下過的絆子就不在少數。
所以,眼前這位茍明杰的二叔,不用說就是屬于仇人的范疇了。
姜云山只是冷冷的看了茍學武一眼,什么話也沒說就直接走到了寧珺和李珊珊的面前。
“小珺,珊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沉聲問道。
“姐夫…茍家太過分了,居然想逼著我們出讓云音公司大半的股份!"
寧珺一臉氣憤的伸手拿起會議桌上的一份協議遞給了姜云山。
姜云山接過協議隨手翻了翻,眼神卻是越來越冷。
在這份協議上,云音公司的估值只有五千萬,而茍家出資三千萬就要收購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以現在云音公司的真正價值來說,這種行為根本就已經是明搶了。
“你們怎么不立刻通知我??”姜云山把協議扔回桌面,有些不滿的問道。
“他們來得太突然了,等我們發現不對的時候,網絡和手機信號都沒有了,連內線電話都打不通了!”一旁的李珊珊有些委屈的插話道。
“你們想走的話,難道他們還敢強留不成?”姜云山淡然問道。
這個問題才是他難以理解的,按理說以寧珺的身份,就算茍學武膽子再大,也絕對不敢直接對她動手的。
“他們手里有云音公司的把柄!”寧珺的臉色變了變,然后低聲說道。
“把柄?什么把柄??”
姜云山微微皺眉,在他印象中,云音公司一直都還算是在合法經營,應該不會有所謂的把柄存在才對。
“額…”
寧珺低頭,眼神根本不敢看姜云山。
“李珊珊,你說!!”
姜云山心里咯噔一下,看向了李珊珊。
“我…”
李珊珊張了張嘴,卻也是欲言又止。
“哈!還是我來告訴云山老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就在這時,茍學武笑了一聲,直接開口了。
姜云山眉頭緊鎖,轉頭看向了他。
“云山老弟有所不知啊…這云音公司可是不簡單,光是這半年時間就通過各種手段偷稅漏稅上億元…”茍學武慢條斯理的說道。
“偷稅漏稅?”
姜云山愣了一下。
“姐夫,你別聽他瞎說,我們是被坑了,是財務總監被姓茍的收買了,故意偷稅漏稅的!”
寧珺急忙出聲辯解。
“偷稅漏稅而已…補繳就是了,大不了多交點罰款,這就能威脅到你們?”姜云山忍不住問道。
“不是…還有…虛開增值稅發票…”
寧珺的聲音越說越小。
“多少??”
姜云山的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