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海才四十出頭,現在已經是山城市的市委副書記了,前途遠比茍學文更加光明,所以茍家如今的政治資源也已經完全傾向了他。
“老姜…你是怎么得罪茍家的?”莫凱又問道。
“這事說來就話長了…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姜云山擺擺手。
關于茍家的話題也就在這里戛然而止了。
接下來兩人聊的就是當年讀書時候的一些舊事,和同學的近況了。
“對了…過兩天有個同學聚會,要不你也參加吧?”莫凱突然說道。
“同學聚會?”
姜云山微微一愣。
自從離開京城去了南華省,他幾乎就和以前的大學同學斷了聯系,同學聚會他是一次都沒參加過。
“其實也沒幾個人…就是留在京城的幾個同學偶爾聚一聚,互通一下有無!”莫凱解釋道。
“到時候看吧…如果我沒事就來參加!”姜云山想了想然后才回答道。
這么多年沒見,他其實也挺有興趣再見見老同學的。
“那行…到時候我提前通知你!”莫凱說道。
就在這時,姜云山的電話突然響了,是鄭佩云打來的。
“鄭姨!”
姜云山接聽了電話。
“云山…你說的事已經處理好了,省廳已經派了督導組進駐北河市局,監督市局對那個輪奸案的嫌疑人盡快完成偵查移交檢察院!”
電話那頭,鄭佩云的語氣有些冷,但卻并不是針對姜云山的。
作為女人,她在了解了案情后也是勃然大怒,直接拍了桌子,硬生生罵了副省長兼省公安廳廳長楚青湖十幾分鐘,罵得他頭都抬不起來。
“給鄭姨添麻煩了!”姜云山態度客氣的說道。
他知道,既然鄭佩云已經親自出面了,那么何萬山身上受到的壓力也就自然煙消云散了。
“都是自家人…再這么客氣鄭姨可就要不高興了!”
鄭佩云佯做生氣。
“呵呵…那我就真不客氣了,有空我讓小瑜給你送兩瓶藥酒過去!”姜云山笑著說道。
“要是其他東西我肯定就推了,但是藥酒的話我就不客氣了,不過你最好讓小瑜快點送過來!”鄭佩云說道。
“怎么?這是有意外發生了?”姜云山心里一動,急忙問道。
“嗯…我可能要提前離開南華省了,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這兩天了!”鄭佩云說道。
“莫非是青西省那邊出事了?”
姜云山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對…青西那邊一個大型礦山發生了坍塌,據說死傷慘重,上面的意思是讓我盡快過去主持大局!”鄭佩云輕聲說道。
在面對姜云山的時候,她很多時候都是把他當成了可以商量大事的同齡人在對待,所以完全沒有隱瞞他。
“青西居然出現礦難了?那鄭姨這一去,豈不是馬上就要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姜云山既吃驚又擔心。
對鄭佩云這個新任省委一把手,礦難的事對她絕對是個很大的考驗。
處理得好那是理所當然,但是如果出了紕漏可就麻煩了,原本和她完全無關的礦難事故,反而會對她的威信造成致命的打擊。
“沒辦法…誰讓我遇到了呢!”
鄭佩云的語氣有些無奈。
“鄭姨…真沒辦法再拖一段時間了?”
姜云山眉頭緊鎖。
“很難!”鄭佩云輕聲回答道。
正在開車的莫凱突然也是臉色一變。
雖然他聽不到電話那頭鄭佩云說了什么,但是姜云山說的話他卻是全都聽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