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山愣了一下。
所謂推免資格,其實就是推薦免試讀研的資格,審核是十分嚴格的,一般情況都只針對優秀的應屆畢業生。
像姜云山這種畢業已經七八年的往屆在職人員根本就沒有資格。
“對!就是推免,而且還是碩博連讀!”
吳省身有些激動,看得出來這個結果連他也覺得意外。
“我好像并不符合推免要求吧?”姜云山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因為以前發表過的論文被破格了!”吳省身解釋道。
“我明白了…那以后幾年就要給老師添麻煩了!”
姜云山笑了。
一說破格,他就太清楚其中的貓膩了。
如果沒有寧中行發話,他姜云山哪怕寫再多的論文估計也沒人會為他破格。
“什么麻煩…能收到你這樣的弟子,也是我夢寐以求的!”
吳省身的語氣滿是感慨。
“老師客氣了…對了,淺淺回南華了嗎?”
姜云山突然想起了陪自己進京的吳淺淺。
“回去了…今天走的,聽說有急事,她沒告訴你?”
吳省身有些意外。
“沒有…估計走得太急吧!”姜云山說道。
他其實知道,吳淺淺現在對自己的感情很復雜也很矛盾,所以才會不辭而別。
掛斷吳省身的電話,姜云山此行京城的最大目的就已經達成了。
剩下的事就要看譚雨琴的了。
他算了算時間,決定再在京城待兩天后就直接獨自一人先去豐嶺縣摸摸情況。
周雪怡給他的豐嶺縣報告他已經看過了一遍,感觸很大。
雖然這份報告只是揭露了豐嶺縣的冰山一角,但是這并不妨礙姜云山知道豐嶺縣如今的復雜局勢。
簡單來說,豐嶺縣如今就是個爛得不能再爛的爛攤子——沒有任何支柱產業,連稍微有點規模的企業都沒有,每年的稅收可以直接忽略。
更關鍵的是,一個小小的縣里,卻是派系林立,整日爭斗不休,把豐嶺縣的官場搞得烏煙瘴氣。
前任書記和縣長最后斗得兩敗俱傷,書記入獄,縣長也被免職,現在留任的縣領導人心惶惶,根本無心干事。
“還真挺麻煩的…”
姜云山忍不住苦笑著自言自語。
他現在的壓力同樣很大,以豐嶺縣如今的情況,經濟上想要翻身的話必須要動大手術,而自己在河西省能獲得的支持十分有限,只能想辦法徐徐圖之了。
就在他發愁豐嶺縣的情況時,電話突然響了。
“老姜…我莫凱!”
電話那頭傳來了老同學莫凱的聲音。
“老莫…有事?”姜云山問道。
“就是之前說的那個同學聚會的事,你有空參加嗎?”莫凱小心翼翼的問道。
之前姜云山雖然答應了他要參加,但是那會他莫凱可是不知道姜云山居然有這么大的來頭,所以他現在必須得再確認一下。
“時間是哪天?太晚的話恐怕就不行了!”
姜云山已經決定提前離京了,所以如果聚會還要等幾天的話,他就真沒時間參加了。
“不晚不晚…就是今天晚上,地方在凌云大酒店!”莫凱急忙說道。
“今晚嗎?行吧…說個時間,我一定準時到!”
姜云山想了想就答應了下來。
這么多年沒有見過同學了,他其實還是挺想見一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