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云音公司是寧家的,怎么敢放出剛才的大話呢?分分鐘就能讓云音公司關門?呵呵…”
姜云山的笑容有些冷。
“你知道什么?不怕告訴你們…云音公司遲早是茍家的,說不定現在老板已經姓茍了都不一定!”周平原略帶得意的說道。
姜云山微微一愣。
“你說的是茍家的茍學武吧?”他試探著問道。
“你怎么知道?”
周平原臉色一變。
茍學武出面謀奪云音公司的事,在茍家都沒幾個人知道,他都是聽自己老婆說漏嘴才知道的。
所以他不明白,姜云山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相比于他的震驚,姜云山卻是立刻就明白周平原在茍家真正的地位了。
原來周平原在茍家也是被排除在核心之外的。
于是,他看向周平原的眼神就多了一絲憐憫。
“說話!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平原大聲喝問。
“我知道的恐怕比你還要多一點…比如我就知道茍學武不僅謀奪云音公司失敗,就連他自己現在也被抓了!”姜云山淡然說道。
“不可能!在京城,就沒有人敢抓我們茍家的人!”
周平原一臉的不信。
“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問…”姜云山云淡風輕的說道。
“姜云山…你別想騙我!”
周平原終于有些心慌了,他發現自己似乎并不真正了解姜云山的背景。
面對他的質疑,姜云山只是笑了笑,卻沒有繼續再和他說什么,反而轉頭看向了吳雅。
“吳雅…你老公那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你清楚嗎?”
原本姜云山在來參加聚會之前并沒有打算干涉這件事,但是他現在發現,吳雅的老公出事似乎和自己多少有點關系,所以還是決定過問一下。
當然,如果真是吳雅老公自己不爭氣罪有應得的話,他肯定是不會插手的。
“姜云山…我…”
吳雅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周平原,有些欲言又止。
“吳雅…有什么話你就放心大膽的說吧,也不用擔心會連累我…你也看到了,現在人家可是連我都打算送去踩縫紉機了!”
姜云山淡然開口。
他的話一出,就徹底打消了吳雅的顧慮。
“事情是這樣的…”
她一咬牙就把事情的經過和盤托出。
整件事情其實并不復雜…她老公在京城一個區的公安局工作,職務是支隊長,突然就因為受賄十萬塊的事被市紀委帶走了。
而他這一被帶走就徹底沒了音信,連吳雅想去探望都被紀委拒絕了。
“你老公受賄是事實嗎?”姜云山語氣平靜的問道。
“不是…我可以保證,他銀行卡上多出來的錢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就連那張卡是什么時候辦的我都不知道!”吳雅說道。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老公在瞞著你?”姜云山想了想,又問道。
“絕對不會!”
吳雅態度堅決的搖頭。
“我明白了…按你的說法,就是你老公名下突然多出了一張銀行卡,然后上面多了十萬塊錢,但是你們夫妻都不知情?”
姜云山總結完之后,突然莫名就覺得有些熟悉,貌似這種手段他還真的見過。
“事情就是這樣…我老公是被冤枉的!”
吳雅語氣有些悲憤。
“現在案子已經結案了嗎?”姜云山又問道。
“現在還沒有結案…據說吳雅的老公自己一直沒有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