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十幾萬是一年吧?”胡梅麗最先反應過來,質疑道。
要知道,現在豐嶺縣的平均工資才兩千多,加上本地并沒有什么像樣的企業,所以月入過萬的人已經是鳳毛麟角。
一個月收入十幾萬,這已經是所有人都難以想象的了。
至少在場的人中,除了胖子朱宏因為是做工程的,一年收入能有個幾十萬以外,其他人就沒有一個明面上的收入能超過每月一萬的。
“是一個月…一年的話加上績效和獎勵,大概能有兩百萬!”姜云山心平氣和的說道。
“兩百萬…”
胡梅麗被這個數字沖擊得雙目無神。
“不可能!”
朱宏有些氣急敗壞了,開始瘋狂挑刺。
“小子…你看你渾身上下哪點像一年收入兩百萬的樣子?你穿的這都是什么?戴的手表呢?”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的眼中也忍不住浮現出了懷疑。
姜云山因為身份的原因,渾身上下別說奢侈品了,就連稍微貴一點的普通牌子都沒有。
就連手表他正好也因為壞掉了所以就沒有戴,原本準備過段時間隨便買一塊的,現在還沒有來得及。
“哦?那這位先生覺得年入兩百萬的人應該是什么樣子?”姜云山語氣溫和的反問道。
朱宏一下就被問住了。
這問題該怎么回答?
“伯父…事先不知道你過壽,來得匆忙,沒有準備什么禮物,就用這兩瓶酒意思一下吧,希望你別嫌棄!”
姜云山沒有再理會朱宏,把手里一直拎著的袋子隨手就放到了桌子上,正好放在了顧旭的身邊。
顧旭好奇的伸手打開了袋子,露出了里面的酒。
“兩瓶茅臺?這可不便宜!”
有人低聲嘀咕了一句,不過大部分人都并沒有太驚訝。
兩瓶茅臺而已,在場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體制內混飯吃的人,不管工資多少,茅臺都沒少喝。
“小姜太客氣了!”
雖說不太在意,但畢竟也算是份厚禮了,顧云熙的父親禮貌的表示了謝意。
“咦?小旭,把酒給我看看!”
這時候,顧旭的父親,也就是顧云熙的二叔突然臉色一變,語氣有些凝重的開口了。
顧旭聞言愣了一下,但還是站起來把兩瓶茅臺拿了過去。
“嘶…居然是生肖茅臺!”
顧云熙的二叔認真看了一眼包裝就倒吸一口涼氣,低呼出聲。
“老二,什么意思?生肖茅臺是什么?”顧云熙的父親忍不住開口問道。
在場的人雖然都喝過茅臺,但是只有顧云熙的二叔有收藏酒的愛好,這方面還就屬他最權威。
“生肖茅臺是前幾年才開始生產的,根據年份每年生產不同的生肖茅臺,到今年已經生產了馬羊猴雞狗五種…”
顧云熙的二叔兩眼放光的盯著兩瓶茅臺,認真的繼續給其他人科普。
“這兩瓶一瓶是馬茅,一瓶是羊茅,不得了啊不得了…”
“什么馬茅羊茅,很值錢嗎?”胡梅麗有些沒好氣的問道。
“這是馬茅,市場價大概兩萬一瓶,還屬于想買買不到!”顧云熙的二叔指著其中一瓶茅臺說道。
“一瓶兩萬?這么貴?”
胡梅麗有些懵了。
“這瓶是羊茅,據我所知在收藏圈子里價格已經被炒到了五萬一瓶!大哥,這可是真的好東西啊!”
顧云熙的二叔一臉羨慕的看著自己的大哥。
“啊!兩瓶酒加起來就要七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