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跟我走一趟吧!”
眼鏡運管伸手推了推眼鏡,底氣十足。
對他們來說,只要順利扣下了車,事情就完全在他們的掌握之中了。
路遠兩腮緊繃,雙手握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看得出他忍得很辛苦。
姜云山暗嘆了一口氣,沒有理會眼鏡運管,而是直接走到了路遠的身邊,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是照我之前說的,你先找個地方休息,我辦完事再聯系你!”
他的語氣十分平靜。
“啊?可是…我的車都已經被扣了,沒辦法繼續給你服務了啊?”
路遠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開口。
“沒事…你放心,車的事我會幫你處理,你安心等著就好!”
姜云山沒有解釋太多。
“哦…那這些錢我先還給你吧…”
路遠猶豫了一下,把剛才姜云山給他的錢又遞還回去。
沒等姜云山推辭,旁邊突然伸出一只手直接把錢一把搶走了,搶錢的人正是那個眼鏡運管。
“哈哈!這是非法收入,現在沒收了!”
他拿著錢,十分得意的在姜云山兩人面前晃了晃。
“你特么的把錢還我!”
原本就在強忍憤怒的路遠爆發了,沖上去抓住眼鏡運管手里的錢,抬腿就是一腳。
“啊!”
一聲慘叫,眼鏡運管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然后落在兩米開外的地上起不來了。
姜云山心里一緊。
雖說確實是眼鏡運管行為惡劣在先,但是如果路遠這一腳真的把他踢出來問題,那無論如何路遠都脫不了關系了。
要知道,在國內哪怕是正當防衛,下手狠了都容易變成防衛過當,要吃牢飯的。
“你放心…他沒事,最多就是躺幾分鐘,我下手有分寸的!”也許是看出來了姜云山的擔心,路遠急忙解釋道。
“那現在你打算怎么辦?”姜云山問道。
“還能怎么辦?等警察來再進去蹲幾天唄!”
路遠苦笑著搖頭,然后繼續說道。
“不過今天這事倒是有些對不住你了,估計會耽擱你的時間了!”
“沒關系…我也正想看看豐嶺縣執法部門的水平!”
姜云山擺擺手,突然臨時改變了主意。
他決定就以當事人的身份去感受一下豐嶺縣基層執法機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在官場待了這么多年,姜云山很明白,一個地方的基層組織的風氣,往往就是更上面的政治生態的一個映射,是能夠從里面看出很多問題的。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何萬山那邊出了一點問題,原本的安排他是接任政法委書記兼縣公安局局長的。
但是這個任命現在卻只實現了一半,只是擔任了縣局局長,政法委書記依舊是之前的齊皓。
齊皓雖然和市長齊非遠的兒子齊皓勇的名字只差一個字,但是卻和齊非遠沒有任何關系,甚至年齡比齊非遠還大,今年已經五十八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