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松柏!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財政局什么時候給你下發過這種指示?”
李卓眼神一慌,立刻厲聲喝問。
“李局長!注意你的態度!現在還沒輪到你說話…”
姜云山伸手敲了敲桌面,面帶不愉。
“包局長,你繼續!”
李卓臉色變了變,只能用警告的眼神狠狠盯了包松柏一眼之后閉嘴了。
“書記…因為原本應該撥付給我們交通局的款項出了岔子,導致了我們的辦公經費嚴重不足…”
既然開了口,包松柏也就豁出去了,越說越流暢。
“財政局就下發指示,讓我們的罰款不用上繳,直接沖抵辦公經費,今年已經是第二年了!”
“哦?還有這種事…”
姜云山看上去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包局長能說說這筆經費一共有多少嗎?”
“一共…額…五百萬…”
包松柏的額頭上已經有冷汗冒出來了。
“那一年下來,罰的款夠嗎?”姜云山問道。
“那個…差不多吧…”
包松柏感覺自己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哦…原來是這樣…”
姜云山一臉淡定的點點頭,然后看向了李卓。
“現在輪到李局長解釋了,交通局的撥款到底是怎么回事?”
“書記…包局長在胡說…我們從沒下發過任何指示讓交通局用罰款沖抵辦公經費,不然你讓包局長拿出相關文件來!”
李卓的語氣很激動。
“李卓!別以為沒有文件我就沒法證明,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可是錄了音的!”
包松柏見李卓根本不承認,頓時就怒了,不管不顧的拋出了底牌。
而他之所以會這么沖動,也是因為這事是不是財政局的指示決定了他到底要承擔多大的責任。
如果有財政局的指示,那這就是純粹的公事,交通局或者說他包松柏的責任就輕得多,甚至還可能不用被追究責任。
但如果這事變成了他包松柏私下的決定,這個后果就嚴重了,罷官去職都是輕的,搞不好還要把自己送進去。
所以,這時候包松柏是絕對要努力證明,財政局是曾經下過指示的。
“有錄音?李局長怎么說?”
姜云山面無表情。
“我…那都是我喝醉了胡說的!”
李卓硬著頭皮否認。
“行…就當你是喝醉了胡說的…那你告訴我,交通局的撥款撥下去了嗎?”
姜云山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撥款…撥款…這個…”
李卓頓時就語塞了,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李富椿。
“唉…這事還是我來給書記解釋吧!”
李富嘆了口氣,終于開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