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省前任一把手的落馬,和你也脫不了關系!”
“這…”
姜云山有些語塞。
這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事實上,他從普原鄉再到慶云區,一路走來因為他而落馬的官員數量還真是不少。
“所以…我在知道了你就是我那個室友口中的姜書記后就在想著要向你靠攏,但是因為我們的工作沒有交集,所以一直沒有機會…”
話說到這,貝薇已經徹底豁出去了。
“我明白了…再說說于忠仁的案子吧,你覺得接下來這案子會朝什么方向發展?”
姜云山點點頭,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這案子按照宋書記現在表現出來的態度,最后無非就是兩個結果…”
再次說到工作,貝薇的表情和語氣又恢復了嚴肅。
“一個結果是于忠仁提供了手表的正當來路,最后查無實據直接終止調查,另一個結果大概會是于忠仁找個人背鍋,證明自己并不知道手表的貴重…”
“然后…于忠仁上繳手表,接受個警告處分也就了事了!”
“那你覺得哪種結果可能性最大?”姜云山想了想,然后問道。
別看貝薇說的這兩種情況聽上去都差不多,但實際上還是有區別的,這點區別實際上就是紀委書記宋子川,或者說他背后的常新志的態度。
“這個…要我說,我覺得后一種的可能性更大,畢竟這事還牽扯到了你,不可能一點面子都不給你留…”
貝薇想了想,然后繼續說道。
“說不定于忠仁還會找機會向你非常有誠意的道歉,把你的面子給夠!”
“呵呵…”
姜云山笑了,但是卻并沒有做出評價。
“姜書記…我這里倒是還有個想法,但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貝薇有些猶豫的再次開口了。
“你都不說我怎么知道可不可行?先說說你的想法吧!”姜云山笑著說道。
雖然只是短暫的接觸,但貝薇給他留下的印象卻很不錯,心智成熟冷靜,做事干練果決,對渾江市的官場認識得也足夠深刻,至少在現階段來說,能給他幫上不小的忙。
所以,姜云山也不介意多聽聽貝薇的建議。
“是這樣的…我和市中區紀委書記楚勝男是黨校同學,關系很不錯,我覺得可以讓市中區紀委以其他名義對于忠仁進行調查…”
貝薇認真的繼續說道。
“到時候,只要楚勝男這邊掌握了確實證據,哪怕不采取行動,宋書記這邊都不得不改變態度了!”
“嗯?這個想法不錯啊…不過好像有幾個關鍵問題要解決吧?”
姜云山心里一動,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確實如此…首先楚勝男要不怕得罪宋書記…其次調查于忠仁必需要有區里主要領導支持!”貝薇說道。
“那你覺得這兩個難題怎么解決?”姜云山饒有興趣的問道。
他知道貝薇既然敢提出這個想法,那肯定是心里已經有了一些底氣的才對。
“楚勝男和宋書記之間本來就有矛盾,要不是楚勝男的公公退下去后還有點影響力的話,楚勝男多半已經被調崗了…”
貝薇解釋道。
“所以這一點已經基本不用擔心了,我有至少八成把握能說服楚勝男!”
姜云山陷入了思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