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招待所最近內部有些混亂。
因為姜云山的原因,前任負責人已經下課了,原來的服務員也被清退了很多,進了不少的新人。
比如今天這個前臺就是個新人,以前沒有任何工作經驗,一看到警官證上刑警支隊支隊長秦霄的名字,腳就軟了。
“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他姓姜,住在后樓!”前臺急忙說道。
“確定他是住在后樓?”
為首的中年警察秦霄一聽姜云山住后樓,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在渾江市干了半輩子,市委招待所前樓和后樓的區別還是知道的。
“確定是住在后樓,上周五晚上住進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入住登記上并沒有錄入職務信息!”前臺看著電腦,有些茫然的說道。
這事說起來就是陳蕓惹出來的了,當時因為她一門心思想著要爬上姜云山的床,所以登記的時候根本沒走心。
“沒有職務信息?”
秦霄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市委招待所里花錢就可以住進后樓的事他是知道的,但那畢竟是市委招待所的后樓,萬一出了岔子也是很麻煩的事。
“秦隊…現在怎么辦?”一個便衣低聲問道。
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接到命令來市委招待所帶一個涉嫌敲詐勒索的嫌疑人回去,但偏偏嫌疑人住在招待所后樓。
要知道,如果不是花了錢的話,市委招待所后樓沒點級別可是住不進去的。
雖說秦霄也是個副處級干部,但也是不敢隨意沖進去抓人的。
“不管怎么說…先把人找到確認一下身份再說吧!”
秦霄呼出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于是,一群便衣就朝著招待所的后面走去。
“秦隊…我覺得今天這事不太對…按照鄭斌的尿性,這案子十有八九是在搞陷害!”走在樓道里,一名便衣忍不住對秦霄說道。
“那又如何?人家有視頻作為證據,至少現場確實有人收錢了!”秦霄面無表情的說道。
“唉…被他們再這么搞下去,我都想辭職了…該抓的大案子不準碰,還要凈干今天這種破事!草!”
說話的便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秦霄沒有說話,但是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臉色并不好看。
“秦隊…就是這間了!”
幾名便衣圍在了姜云山的房間門口。
“要不要破門?”
一名年輕的便衣躍躍欲試。
“你們先退后!”
秦霄擺擺手,然后走上前去。
等到其他幾名便衣退開后,他才伸手敲響了房門。
實際上,在他心里也認為今天這案子是有很大問題的,故意栽贓的痕跡很重。
所以,他打算先一個人和嫌疑人聊一聊,再決定接下來怎么辦。
“篤篤篤…”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里聽上去十分明顯。
姜云山剛睡著就被吵醒了。
“誰?”他穿上衣服走到門口,低聲問道。
“市公安局的,有事找你,請開一下門!”秦霄冷靜的說道。
同時他也沒忘記打了個手勢,意思是如果里面有異動就立刻破門。
姜云山自然不會有什么異動,他很大方的直接打開了房門,瞥了一眼幾名嚴陣以待的便衣,很隨意的開口。
“市局的?警官證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