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情況我知道了…有電話進來了,先就這樣!”
姜云山結束了和李薇的通話,又接通了打過了的座機。
“你好!哪位?”
他沒注意座機號碼是誰的。
“姜云山!!!你這縣委書記還能不能干了?不能干你就給我自己辭職!”
電話那頭,傳來了齊非遠憤怒的斥責聲,聲音很大,震得姜云山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姜云山微微皺眉,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齊市長,你這話什么意思我聽不懂!”
他的語氣十分淡定。
“豐嶺縣發生群體性事件,群眾都開始圍攻縣委了,你這個一把手在哪?為什么不在現場?啊!!”
齊非遠的質問中氣十足。
“這事我也是剛知道…正在趕回去的路上,市里有什么指示嗎?”
姜云山依舊淡定無比。
雖然他很清楚,齊非遠這個市長能比自己更先知道豐嶺縣發生的事到底代表著什么。
“市里的指示就是不惜代價盡快平息!”齊非遠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了…堅決完成任務!”
姜云山說完,不等齊非遠再說什么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呵呵…這就動手了嗎?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姜云山非常確定,這所謂的群體事件就是豐嶺縣某些人搞出來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無非就是要阻止自己收回煤礦罷了。
接下來姜云山又接到了好幾個電話,有何萬山的,還有陸坪的,但是直到他進入了豐嶺縣境內,都一直沒能接到關云勝的電話。
而關云勝作為回收煤礦的直接負責人,按理說是應該第一時間給姜云山來電話匯報的,但現在這種情況就有些反常了。
想了想,姜云山還是主動給關云勝打了電話過去。
響鈴了好幾聲之后,電話才被接通。
“你好?你找誰?”
聽到電話那頭傳出的是一個有些稚嫩的女聲,姜云山愣了一下才開口說話。
“我找關局長!”
“我爸爸還昏迷著,不能接電話!”
電話那頭回答道,聲音帶著哽咽。
“你爸爸怎么了?”
姜云山心里一緊。
“他被人打了…好多人打他…嗚嗚嗚…”
對面直接哭出了聲。
“別哭…你爸爸現在在哪?”姜云山問道。
“在縣醫院…嗚嗚嗚…可是沒醫生管我們!”
對面越哭越厲害了。
“我馬上到!”
姜云山掛斷電話,二話不說就一打方向盤改變了方向,直奔縣醫院而去。
之前他已經在電話里和何萬山陸坪交待好了,縣委大院那邊的情況在方琳出面后已經得到了控制。
幾分鐘后,輝騰就停在了豐嶺縣醫院的停車場。
姜云山下車后直奔門診大樓,問了好幾個醫生后才找到了關云勝的病房。
關云勝頭上纏著繃帶昏迷不醒,在他的病床旁邊守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一臉的無助。
“小姑娘!關局長情況怎么樣了?”姜云山走過去問道。
“我不知道…他們說情況很嚴重!”
小姑娘一張臉哭的像花貓一樣,抬頭看著姜云山,眼神中滿是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