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來豐嶺縣,她就跟著過來開了這家竹林小筑!”
“呵呵…你這嫂子還挺有意思!”
姜云山笑了。
雖然他對柳紅袖的看法并不完全認同,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在某種程度上,柳紅袖確實是有危機意識的。
“沒辦法…當年的經歷確實把嫂子嚇到了!”方琳輕聲說道。
姜云山沒有繼續接話,而是眼神奇怪的看著方琳。
“你…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方琳的臉就是一紅,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方…琳琳啊,我們工作上配合得不錯,你對我的支持我也很感激…”
姜云山斟酌了一下用詞,才繼續說道。
“在我看來,我們私下也算是朋友的,你如果有什么話或者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大可以直接說出來,沒必要還煞費苦心的。”
“額…你都看出來了?”
方琳一臉的尷尬。
“你都快把我有事找你幫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我還能看不出來?”
姜云山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說吧…到底是什么事?只要我能幫就一定幫!”
“那我真說了?”
方琳眨了眨眼,三十歲的人了,這會看上去居然還有些天真的感覺。
“說吧…我看看咱們方縣長能整個多難的事情給我!”
姜云山一臉淡然,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方琳會找自己幫什么忙。
因為在他看來,這事其實很簡單。
如果方琳提出的事情屬于能力范圍內的,那肯定就幫了,畢竟現在他和方琳也算是真正的盟友,或者說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是合作伙伴。
但如果方琳提出的事情比較過分,那姜云山也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拒絕,而且還會重新審視和方琳之間的關系。
心太大而且不知輕重的合作伙伴,絕對是危險的定時炸彈。
“這事得先從我嫂子和我哥結婚的時候說起…”
方琳的眼神一黯,連語調都低沉了很多。
“那是十年前了…那時候我還在讀大學沒有畢業,我哥已經工作了,在省城檢察院上班,然后到了渾江市檢察院掛職…”
“因為一件案子,我哥得罪了當時還是常務副市長的齊非遠…”
說到這里,方琳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齊非遠對我哥軟硬兼施,想讓他松口,但我哥都沒有理他,因為我哥是掛職干部,齊非遠也沒太多的辦法可以對付我哥…”
“所以…齊非遠就對我哥下了毒手!”
“什么意思?下了毒手?”
姜云山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我哥結婚當天,在省城去接親的路上,車子被一輛渣土車撞了,我哥當場就傷勢過重去世了,我嫂子還沒過門就成了寡婦!”
方琳的聲音愈發低沉。
“有證據證明是齊非遠指使的嗎?”姜云山輕聲問道。
“有證據的話我早就豁出去了…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我知道就是齊非遠干的!”
方琳的語氣十分篤定。
“這就不好辦了…單憑猜測,是絕對不能扳倒一個正廳級的市長的!”
姜云山忍不住搖頭。
“所以…我就求到你這里來了!”
方琳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姜云山,似乎想看清楚他最細微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