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論，也是姜云山經過反復推敲之后才得出來的。
“那李正義那邊和鄭明雄是…”
馬子杰皺眉。
他從來到河西省就聽說了鄭明雄的大名，而根據他了解的消息，鄭明雄背后的人是李正義的秘書劉子楓。
因為牽扯到了省委一把手，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對鄭明雄下手。
“如果我沒有猜錯，李正義應該是把鄭明雄當成了自己養的狗，但事實卻應該并非如此…”
姜云山沉聲說道。
“鄭明雄更多的只是在借助李正義的力量悄悄發展真正屬于自己的勢力！”
“云山…怎么你越說我越覺得糊涂了呢？”
馬子杰一時間腦子是真有些轉不過彎了。
“其實很簡單…我找人調查過鄭明雄，他的發跡非常偶然…”
姜云山耐心解釋起來。
“當初他受到族人排擠，憤而出走，幾年后再度回到渾江市的時候就已經成了身價不菲的老板…”
“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錢是哪里來的，而且之后還一發不可收拾，短短數年就成了渾江首富，甚至我懷疑他可能現在已經是河西首富了。”
“河西首富不太可能吧？據我所知現在的河西首富應該是宏勝達地產的老板吧？”馬子杰忍不住說道。
“那如果說宏勝達地產的真正大股東其實是鄭明雄呢？”姜云山輕聲說道。
“什么？”
馬子杰大吃一驚。
宏勝達地產是河西省的民營企業，借著這些年房地產開發的大勢，明面上的資產已經近千億，算是公認的河西省最大的企業。
“這消息準確嗎？”馬子杰忍不住追問道。
要知道干翻一個渾江首富和干翻一個河西首富這兩件事，絕對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量級。
前者雖然會引發社會動蕩，但還在可以控制的范圍。
但后者就不一樣了，一個處理得不好，一個市值千億的地產公司就會轟然倒塌。
這種影響之大，別說馬子杰一個非常委的副省長了，就是省委一把手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基本上不會有錯…”
姜云山頓了頓然后繼續說道。
“這個宏勝達地產就是鄭明雄為他自己準備的后路，一旦其他非法產業爆雷，他還能借此翻身，或者說安安穩穩過完下半輩子！”
“難怪…那這事恐怕就需要上報了，我沒辦法直接做決定的！”馬子杰低聲說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馬叔先拿下鄭明雄的貸款公司，然后順藤摸瓜找到線索，再直接向部里匯報，調查宏勝達地產！”姜云山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萬一沒有找到線索呢？”
馬子杰顯然有些擔憂。
“據我所知…鄭明雄這人非常狡猾，他自身和很多產業都是做了切割的，收集證據很難的！”
“放心吧馬叔…線索一定會有的…”
姜云山笑了。
“我明白了…那就干吧！”
馬子杰一咬牙，也就不再猶豫了。
“明天…不…今天晚上我就組織專案組，連夜趕往渾江市！”
“那就預祝馬叔旗開得勝了！”
姜云山知道接下來馬子杰就會很忙了，所以說完這話就拒絕了馬子杰的挽留離開了。
……
第二天一早，姜云山起床后就直接上到軍區招待所的頂樓。
整個聯合調查組總部的辦公基地就集中在這里。
他直接去了調查組組長曾鳴遠的辦公室，正好遇到調查組副組長童正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