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劉子楓今年還不到四十吧？”姜云山忍不住問道。
“沒錯，劉子楓今年應該才三十九歲，已經給李正義當了十三年的秘書了！”馬子杰回答道。
“十三年…難怪感情不一樣了…”姜云山感慨道。
實際上在官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秘書一般最多跟著領導五年就要外放，但這個規矩顯然在李正義和劉子楓之間失效了。
“誰說不是呢…不僅如此，據傳言說實際上兩年前劉子楓就能夠上副廳級了，但是卻被他主動拒絕了！”馬子杰又說道。
“為什么？”
姜云山很驚訝。
“聽說國組部有規定，省部級干部的秘書如果上了副廳很快就會被要求外放，以免秘書級別太高！”馬子杰說道。
“我明白了…這劉子楓就沒想過要離開李正義對吧？”
姜云山恍然。
“沒錯…他這些年惹下的人實在太多了，沒了省委書記秘書這個身份光環的話，估計隨時都有被坑的風險！”
馬子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看來劉子楓雖然人品不怎么樣，但大腦還是非常清醒的…”
姜云山點頭。
“我懷疑…等到李正義退下去，搞不好劉子楓會直接辭職連官都不會當了。”馬子杰說道。
“有這個可能…所以只要他開口…李正義絕對躲不過去！”姜云山說道。
以劉子楓和李正義之間表現出的關系，劉子楓絕對是李正義心腹中的心腹，怕是知道他很多的隱私。
“那現在我們怎么做？”馬子杰問道。
“馬叔，先抓人吧…把甄紅妮直接送到省軍區招待所來，你那邊也選幾個信得過的人一起過來！”姜云山想了想，然后說道。
“那曾組長那邊…”馬子杰有些遲疑的問道。
“曾組長這邊我會和他說的，馬叔不用擔心！”姜云山說道。
“那就沒問題了…我馬上安排！”馬子杰立刻說道。
結束了通話，姜云山馬上就給曾鳴遠撥去了電話，把馬子杰透露的消息和自己接下來的打算都告訴了曾鳴遠。
“你盡管放心大膽的去干…要人要錢，或者需要其他什么支持直接告訴我，我來解決！”
曾鳴遠很興奮，當即表態支持姜云山。
“謝謝曾組長…”
姜云山在表示了感謝后就主動結束了通話。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又給章鵬打了個電話，讓對方收集甄紅妮的相關信息盡快發過來。
……
馬子杰的效率很快。
僅僅不到一個小時，他就帶著四名警察把甄紅妮帶到了軍區招待所。
姜云山在用作留置審查的小樓里單獨又申請了一個房間，把甄紅妮帶了進去。
讓他意外的是，甄紅妮居然全程不哭不鬧，表現得十分鎮定。
“馬叔…你跟我一起審吧，其他人就守在外面吧！”姜云山對馬子杰說道。
“好！”
馬子杰點頭，然后安排他帶來的四名警察守在了房間門外之后，就跟著姜云山進了房間，
房間里，甄紅妮一臉平靜的坐在受審的椅子上，仿佛她并不是來受審的，而是來聽取報告的。
姜云山坐下后并沒有立刻就開口，而是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甄紅妮。
說實話，甄紅妮雖說不丑，但是單從外貌來說差不多就是非常普通的那種，而衣著打扮也很樸素，渾身上下基本上沒有任何值錢的飾物。
這讓姜云山不得不懷疑起了傳言。
“甄紅妮…我叫姜云山，是京城聯合調查組的分組長，這位是馬子杰副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