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你告訴我洪老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曾鳴遠一臉嚴肅的問道。
“洪老什么也沒有說…”
姜云山輕輕搖了搖頭，才又繼續說道
“不過…”
只說了兩個字，他就停了下來，露出了遲疑的表情。
“都這時候你就別賣什么關子了…云山同志！”
曾鳴遠忍不住加重了語氣，似乎有些不滿了。
“曾組長…不是我故意要賣關子，而是我其實也沒明白洪老到底要表達什么意思…”
姜云山露出了一臉苦笑。
“哦？那你把洪老的原話給我說一說吧！”
曾鳴遠的語氣中居然透露出了一絲緊張。
“好的曾組長…洪老當時是這么說的…”
姜云山一邊做出努力回憶的表情，一邊盡量一字不漏的把洪老的原話給曾鳴遠說了一遍。
“你說什么？洪老居然直接夸你不錯了？”
曾鳴遠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對于洪老，他還算是比較了解的，在他印象中基本上他還從沒聽過洪老直接夸獎過誰。
洪老一直以來留給所有人的印象都是剛直不阿，不茍言笑。
哪怕他再欣賞某人，也絕不會直接當眾夸獎誰。
“就是啊…我被嚇壞了…我也有些想不明白洪老真正想表達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姜云山一臉疑惑的回答道。
而實際上，姜云山很清楚洪老要表達的意思，但是他卻不能現在直接說出來。
畢竟有時候在領導面前表現的太過聰明并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像曾鳴遠，雖然對姜云山的態度十分的友善，但是實際上曾鳴遠和寧家并沒有什么真正意義上的關系。
甚至可以說曾鳴遠所在的政治勢力，和寧家這邊理念上還有著不小的沖突。
也是正因為如此，這次的聯合調查組才會是由曾鳴遠帶隊。
在官場上，平衡的思維無處不在。
曾鳴遠對姜云山表達出的善意，更多的是他要執行最高層的意志，而并不是真正來幫姜云山做主的。
所以，在曾鳴遠的面前，姜云山顯得十分小心。
“好的，我明白了…那你先去忙吧。”
曾鳴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就開始趕人了。
“好的，曾組長，我這邊如果有什么新的進展，我會立刻向你匯報的。”
姜云山順口表了個態，就非常識趣的起身告辭了。
……
十分鐘后，他再次回到了關押著劉子楓的房間門口。
“組長。”
“書記。”
這時候守在門口是王萬山和張長弓兩人，他們一見到姜云山就主動開口問好。
“辛苦了，現在是什么情況？”
姜云山透過門上的觀察孔看了一眼，然后輕聲問道。
房間里是顧沙河和陸坪正在對劉子楓問話。
“報告組長…我們目前沒有任何進展！”
張長弓一臉嚴肅的回答道。
“書記…這劉子楓的嘴也太硬了，根本就是油鹽不進，我們又不能上手段，所以才沒有進展！”
何萬山也忍不住搖搖頭解釋了一句。
“我知道了…對了，白隊長人呢？回來了沒有？”
姜云山又問道。
他之前安排白明凱回省廳去調取劉子楓其他案件的材料去了，但是卻一直沒能接到白明凱的電話。
“白隊長還沒有回來，剛才我打電話聯系過，但是電話卻沒人接聽。”
張長弓有些嚴肅的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