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書記…你真不知道?”馮盛陽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來渾江的時間并不長,不知道也沒什么奇怪的!”
姜云山淡然開口。
實際上,他對這些酒店的情況多少都是有些猜測的,只不過他并不打算說出來而已。
“姜書記…這些酒店真不能碰的…一旦碰了,別說你我了…恐怕就連馬省長都不一定扛得住!”馮盛陽苦笑著說道。
“要不馮書記還是給我講講吧…到底為什么不能碰?”
姜云山面不改色,語氣平靜無比。
“唉…姜書記應該知道咱們渾江首富鄭老板鄭明雄吧?”馮盛陽嘆了口氣,輕聲問道。
“知道…還打過交道!”
姜云山一臉淡然的點點頭。
“這些酒店里都有鄭明雄的份子,沒有例外!”馮盛陽說道。
“我知道了…可是那又如何?馮書記,你別說你堂堂市政法委書記,會忌憚一個商人的反應?”姜云山故作不解的問道。
“換個人我確實不會忌憚,但鄭明雄這人不一樣,他實在太邪性了…”
馮盛陽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繼續說道。
“上一次市局搞的那次娛樂場所大清理,不僅直接惹來了省公安廳副廳長,連省紀委都直接來人了!”
“所以…馮書記猜測鄭明雄省里有靠山?”姜云山不動聲色的問道。
“哪里需要猜測啊…鐵板釘釘啊這是…”
馮盛陽搖頭,繼續說道。
“你不知道省里的反應有多快,前腳市局才掃了酒店的場子,后腳省廳的電話和省紀委的調查組就下來了!”
“省紀委調查組下來的理由是什么?”
姜云山微微瞇了瞇眼。
他已經猜到這事肯定又和劉子楓脫不開關系,省紀委那邊絕對是這位省委大秘指使的。
只不過這背后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人,還得打個問號。
“理由是省紀委接到舉報,渾江市局個別領導因為私怨動用公權,嚴重擾亂當地營商環境!”
馮盛陽繼續說道。
“要不是當時齊市長力保,現在恐怕連市局局長都已經換人了!”
說到這個,他的語氣又復雜了起來。
“那以馮書記的判斷,這個鄭明雄在省里的靠山到底是誰呢?”姜云山想了想,然后問道。
“這個…傳言很多,我也不知道真假…”
馮盛陽猶豫了一下,才又繼續說道。
“有人說是常務副省長,也有人說是省紀委書記,甚至還有人說是省委一把手的,反正說啥的都有!”
“所以,這就是馮書記所說的酒店不能動的原因?”姜云山問道。
“沒錯…我擔心又像上次一樣,今天我們查了酒店,明天省紀委的調查組就來堵我的辦公室了!”
馮盛陽很直接的表示自己就是怕這個。
“那如果我說這一次省紀委根本就沒工夫管渾江市的事呢?”姜云山說道。
“姜書記什么意思?莫非省里有什么大動靜了?”
馮盛陽吃了一驚。
他的層面不夠,又不是當事人,所以對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只是一知半解,省里的動向更是兩眼一抹黑。
“大動靜?也許吧…”
姜云山含糊著應付了一句。
他肯定不能告訴馮盛陽,現在根本就不是大動靜的問題了,而是河西省的天就要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