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姜云山在白凱明的陪同下來到了河西省第四人民醫院,直接去了院長辦公室。
“你們找誰?”
一個頭發已經白了一半,但打理得一絲不茍,戴著金絲眼睛的瘦削老者疑惑的看著姜云山一行人。
“白明凱,省公安廳經偵總隊的,你是鄭院長吧?”
白凱明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一臉嚴肅的開口。
“白隊長你好!我是院長鄭方美!”
老者有些吃驚的起身。
鄭方美?
姜云山的心里微微一動。
在他的印象中,鄭明雄的父輩就是方字輩,基本上都叫鄭方什么。
“鄭院長認識鄭明雄鄭老板嗎?”姜云山突然問道。
“額…鄭明雄算是我的一個遠房侄兒,怎么?你們找我是為了他?”
鄭方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鄭院長誤會了,單純好奇問問!”姜云山笑著解釋道。
“白隊長,這位是…”鄭方美有些疑惑的看向白明凱。
因為來的幾個人中,只有姜云山一個人穿著便裝,而且連白明凱都隱約以他為首,這讓鄭方美有些吃不準姜云山的身份。
“他也是我的同事!”
白明凱敷衍了一句,然后就轉移了話題。
“鄭院長,我們想見一下你們這里的一個病人,麻煩你幫忙安排一下。”
“見病人?沒問題沒問題,白隊長你們要見誰?”
鄭方美明顯松了一口氣,一邊說話就一邊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準備撥號。
“我們要見常麗娟!”白明凱說道。
“什么?常麗娟?”
鄭方美拿著電話聽筒的手就是一僵,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似乎很是驚訝。
“怎么?常麗娟不在醫院?”姜云山不動聲色的問道。
“在…在…怎么可能不在呢!不過…這個常麗娟可是有嚴重暴力傾向的病人,要不幾位先等一下,我讓人安排一下?”
鄭方美有些猶豫的開口。
“不必了…直接帶我們去吧!”
姜云山察覺到了鄭方美的異常,直接就開口阻止了他。
“這個…”
鄭方美似乎還想掙扎一下,并沒有理會姜云山,而是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白明凱。
“白隊長…那個…我們醫院也有自己的管理規范,對于病情嚴重的病人原則上我們是不允許直接見面的!”
“鄭院長…你們醫院的規矩難道比法律還大?”
白明凱的語氣也變了,他也是老警察了,很明顯的察覺到了鄭方美的推脫之意。
“那倒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常麗娟這個病人吧,她有些特殊…”
鄭方美推了推眼鏡,然后繼續說道。
“她是省紀委的同志和你們公安的同志一起送進醫院的,當初省紀委的同志還特意打了招呼,不管是誰要會見她都必須要征求省紀委這邊的同意…”
“所以…白隊長你就別為難我了吧,要不然你直接和省紀委那邊聯系一下?”
最后一句話,鄭方美問得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