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到時候老弟你就知道了。”
苗學俊在電話那頭遲疑了一下,似乎并不愿意現在就說具體是什么規矩。
“行吧…那就到時候見。”
姜云山假裝有些不悅,略帶猶豫的答應之后才掛斷了電話。
“嚴主任!”
姜云山看向面前的嚴文明,語氣有些鄭重地開口。
“我可能發現了一些線索,是關于鄭明雄的,但是還需要進一步證實。”
“是什么線索?”
嚴文明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別看鄭明雄在渾江市一手遮天,好像誰都知道他是黑惡勢力。
但實際上一調查起來,嚴文明卻發現,現在的任何案子都不能直接查到鄭明雄的身上。
根本沒有直接的證據能夠鎖定他,一查到某個關鍵環節就自然而然的被切斷了。
再加上現在又找不到鄭明雄人在哪里,連傳喚他都做不到,就造成了如今不管是聯合調查組還是省廳這邊,對他既沒法直接通緝,又沒法傳喚,很是棘手。
所以…這會當嚴文明聽到姜云山有鄭明雄的線索時,才會格外激動。
“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和一個很大型的地下賭場有關。”姜云山想了想然后說道。
“地下賭場啊…”
嚴文明皺了皺眉,語氣明顯有些失望的解釋道。
“地下賭場,我們也掌握了好幾個線索…但是所有的線索一查到賭場負責人那里就會戛然而止…根本查不到任何和鄭明雄有直接關系的證據。”
“呵呵…我倒是覺得這一次可能會有些不一樣。”
姜云山笑了笑,言語間很有信心。
他的信心來源,是基于苗學俊的反常表現和傳遞出來的信息。
不管是這個地下賭場入門級的打底費用金額,還是苗學俊描述的神秘程度,都在告訴姜云山,這絕對是鄭明雄的核心產業之一。
而姜云山更是相信…哪怕鄭明雄的物理隔離做得再到位,從他的核心產業查上去肯定是能夠找到線索和證據的。
“那姜書記的意思是…”
嚴文明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就是一變。
“我打算親自去探一探,看看是個什么情況。”姜云山一臉平靜的說道。
“什么?不行!”
嚴文明霍然起身,一臉緊張的試圖阻止姜云山。
“姜書記…你換個人去吧,你不能親身涉險的,萬一出了事馬省長會剝了我的皮的!”
“嚴主任不用緊張…這事兒我做主了,換個人的話一時半會兒也不好安排,而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姜云山擺了擺手,然后態度堅決的繼續說道。
“而嚴主任只需要集結好警力隨時待命,一旦收到我的消息就立刻帶人端了這個地下賭場就行!”
“可是…”
嚴文明還想勸說。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
姜云山直接把臉一板。
“好吧…那姜書記小心一點,有情況記得立刻聯系我…無論如何都要注意安全!”
嚴文明沒有辦法,只能無奈地點頭同意了。
而與此同時,在渾江市的城鄉結合部的一處破舊農家小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