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云山市長的意見！”
穆雪婷第一個舉手。
方琳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舉手。
在姜云山緩緩舉起手后，會議室里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
“好…放下吧…”
林長天似乎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投票結果三票對三票，那這個議題就押后吧！”
姜云山深深的看了一眼低下了頭的政法委書記馮盛陽，他的棄權有些出乎了意料。
“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散會吧！”
林長天說完，就第一個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和茶杯，邁著沉穩的步伐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在他的身影消失后足足十幾秒，然后會議室里才響起窸窸窣窣收拾東西的聲音，和椅子挪動的輕響。
常委們陸續沉默地離場，沒有人交談，甚至沒有人眼神對視，氣氛十分壓抑。
……
姜云山還沒搬新辦公室，就回到了自己原來的辦公室，準備收拾自己的東西。
這時候，穆雪婷卻跟了過來。
姜云山招呼她在沙發上坐下。
“云山…我怎么感覺咱們這位林書記來者不善啊？”穆雪婷語氣有些凝重的開口問道。
“連你也看出來了？”姜云山輕聲問道。
“嗯…感覺林書記今天好像有些故意針對你！”
穆雪婷點頭。
“可以把好像去掉…就是故意的！”姜云山說道。
“可是為什么呢？就算他再強勢，也沒必要上任第一天就非要壓制你這個二把手吧？”
穆雪婷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姜云山沒說話，這個問題有些難回答，牽扯得有些太復雜了。
“還好他的議題沒通過…不然豐嶺縣恐怕就要出亂子了！”
穆雪婷覺得有些慶幸。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林書記要的根本就不是通過決議呢？”姜云山輕聲問道。
“啊？”
穆雪婷有些吃驚。
“說不定…人家只是隨手在魚塘里扔塊石頭，看看水深水淺罷了。”
姜云山笑了笑，看上去很冷靜。
穆雪婷瞪大了眼睛，震驚無比。
姜云山這句話讓她瞬間就豁然開朗了。
我明白了…他根本就沒指望這個議題能一次通過…他就是為了逼你跳出來反對…”
“然后…他就能借著表決結果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這個常委會上誰是你的真正支持者，而哪些人值得他拉攏…”
“說得沒錯…”
姜云山點點頭，認可了穆雪婷的分析后繼續說道。
“這其實不是人事議題的較量，而是一次火力偵察！而且還很成功！”
姜云山知道，今天這第一次常委會的交鋒，看似平分秋色，但實際上自己已經輸了一招。
林長天政治手腕的老辣高超，有些遠超了他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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