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被椿梧尊者操控著,他抵抗著異火的力量,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輕松。
“可您——”
“他們與詭秘力量聯手,要將你們的朋友拉入炎淵牢獄,要修真界容不下她,而椿梧父子將以滿山鬼修為祭,欲開惡界擾亂六界。”
他聽來的消息只有這么多。
“惡界?不是被幾位前輩拉著毀滅了嗎。”
巫乾驚訝的看著兒子,“所以,才要以滿山鬼修為祭,欲重新開辟惡界,而炎淵底下的六界惡人,便是他們父子倆打算收入麾下的力量。”
“而這一切,都需要將那位叫宋司遙的小友拉入炎淵牢獄才可成立。”
所以要讓他引宋司遙入魔,失智作惡,最好是當著修真界無數勢力的面殺人。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半空的宋司遙身上,聽得她輕笑間使出斬邪劍。
明暗交映的天際,借她們姐妹二人力量欲拉開的世界,被她醞釀的斬邪劍劍氣所迫,暗處閃爍不斷。
萬俟寂與沈酌川見狀,提起各自的武器飛身而上。
晏山君等無數渡劫期一同飛身而去。
有人朗聲大笑。
“椿梧,你從不出山門,思想局限也看不見修真界的無數美好。”
“你要開惡界,可有問過我們這些人的意見?”
眾修士大笑,所有人站到宋司遙身后,源源不斷的力量支撐著宋司遙醞釀浩然正氣的劍意。
宋聽婉手心翻轉,丹霧不斷落下。
宋司遙醞釀的劍意越來越強大迫人。
“哈哈哈,可天命要讓此界毀滅,本就要毀的,由我來主宰惡界加速毀滅又如何?”
椿梧尊者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模樣,在踏入渡劫感知到不能飛升后,他就瘋了。
沒有人知道他的計劃。
六界必然要毀滅。
他新開辟的一界獨立于六界之外。
往后六界毀滅,所有人都是要死的。
而他們父子為惡界之主,不屬于六界。
他們都不知道世界即將毀滅,到時候唯有他們留于世。
父子倆目空一切,看著他們仿佛在看死人。
“至于天命女,入不了魔也沒事。”
“你不去炎淵牢獄,那么…”
“炎淵牢獄會來找你。”
父子倆笑得得意。
天命在他們這邊,雖然發生了一些意外,但避免不了這一切的發生。
浩然正氣的巨劍緩緩凝結。
椿梧父子倆卻毫無畏懼的感覺,就那么微笑的看著巨劍懸在他們頭頂。
雙方衣衫翩飛。
宋聽婉身旁,百里戲江與秦禧仰頭看著天幕,咬著牙格外緊張。
而宋聽婉看著梧桐山滿目的巖漿,感覺底下在醞釀著恐怖又強大的力量。
“看地下——”
她蹙眉出聲提醒。
同時,火紅的巖漿底下忽然沖出幾股力量。
邪得叫人渾身顫栗。
“終于能重見天日了——”
萬年陰邪的惡人從牢獄而出,瞧著一圈人不僅不怕,還有些興奮。
又鉆了好幾位陌生的邪祟出來,或許是在牢獄過了千萬年,身上的氣息不是尋常渡劫期能比的。
長留尊上等老祖氣息一凝,比起惡界與椿梧父子倆,這些鎮壓千萬年怨念惡意極深的惡人才讓他們如臨大敵。
“不必害怕,今日咱們不殺人。”椿梧尊者負手而立,踏空而上,頂著頭上的巨劍笑吟吟的。
宋司遙眼尾閃過一絲厭惡,惡人不懼的模樣真叫人咬牙氣憤。
“諸位請記住,往后六界滅亡,我惡界才是唯一能存于世間的地方。”
“歡迎諸位前來避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