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
李向東切著剛才沒切完的洋蔥,忽然想起什么后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原地直接打了個寒顫!
油匠短葉君子蘭
靠!
難怪他剛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里總有種熟悉感。
他上輩子看過一篇新聞報道,講得是常春市的君子蘭炒作事件。
同樣品種,一盆品相極佳的油匠短葉君子蘭,在常春的君子蘭拍賣會前,曾標價9999萬
是的,再加一萬就是一個億,85年的一個億!
雖說這是標價,只是一個炒作的噱頭,但賣家要是真想出手,隨便找港商換幾輛皇冠汽車還是沒問題的。
85年,內地一輛皇冠汽車,價格在十萬左右。
李向東想到這,扔下手里的菜刀就往正房跑。
“干嘛呢這是?跟火燒屁股一樣。”
周玉琴看到自家男人再次撂挑子,慌慌張張從廚房里跑出去,嘴里不由低聲吐槽一句。
“孫叔,這兩盆君子蘭的名字叫什么來著?”
蛐蛐孫看著火急火燎跑進屋的李向東,開口回話道:“油匠短葉啊,怎么了?”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李向東長出了口氣。
他之所以著急,就是怕自己聽錯了,名字里差一個字不對,價格可是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李向東眼神瞟了一眼花幾上的那兩盆花,笑了笑。
“沒事孫叔,我就是過來隨便問問。”
坐在桌前的蛐蛐孫,嘴角忍不住抽搐幾下。
這特娘的是隨便問問?
他又沒瞎,李向東進屋后的表現,他全看在了眼里。
李向東如果是過來隨便問問,他回家就把屋里所有的蛐蛐罐子,摔碎后嚼巴著吃嘍!
“孫叔,賣您這兩盆花的賣家,手里還有這種油匠短葉嗎?”
蛐蛐孫脫口而出道:“沒了。”
他沒說實話,其實賣家的手里還有一盆,只是那盆小點,送禮送雙數嘛,他買的時候就沒看上那盆。
現在他非常肯定這里面有事,打算今天回家時順便再跑一趟去買下來,回家后先研究兩天。
想到這點,蛐蛐孫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反正他去買花的時候,李老頭雖然看到他們交易,但人家的花房沒有讓李老頭進去,他不說,那究竟是兩盆還是三盆誰也不知道。
合伙倒騰銀元之前,他可是被李向東釣了老長時間,那段吃嘛嘛不香的日子,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一個坑里摔兩次,他這個老江湖以后就沒臉出門了!
糟心的經歷不堪回首,那盆花他買回家研究過后,便準備用來跟李向東換消息的
這也就是李向東不知道蛐蛐孫在打什么盤算,知道了他非得樂出聲不可!
之前沒有搭伙,釣也就釣了,現在蛐蛐孫都是自己人了,他壓根不需要再甩鉤。
他不說是因為今天不是聊正事的日子,說這種事情,肯定要找個清靜沒人打擾的地方,四個人坐下來后慢慢的聊。
“成吧,孫叔,我回廚房切菜了。”
聽到只有這兩盆,李向東心里也不失落,他也不能把天底下的所有便宜都給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