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不想在他爹手下干活。”
侯三解釋一句,李向東覺得他是在欲蓋彌彰。
“我看不想的那個人是你吧?”
“嘿嘿嘿,東哥,要不說什么都瞞不過你呢,大妮去了火車站的廣播室,我要是去找大妮,孔叔肯定瞪著那雙牛眼像看守勞改犯一樣看著我。”
“凡事與孔大妮掛鉤,你小子聰明的很!”
“我本來就聰明,我只是不愛動腦子。”
“也是,用的多了容易生銹。”
“東哥,你是不是在拐著彎損我?”
“沒有,我媳婦的工作以后還指著你呢,先聊到這兒,咱們接茬干活吧。”
李向東招呼著侯三繼續干活,來回穿梭于各個車廂。
“朋友啊朋友。”
侯三起頭,李向東跟著一起合唱。
“列車就要開動,我將和你一路同行~”
現在不止侯三開心,李向東也跟著高興。
沒想到他們家只是包了侯三的三個月伙食,尤其是侯三還出著飯票,并且一個月里頂天在他家吃六七天那種,最后卻能換來份工作。
這份工作不用李向東出錢,也不用他出人情,白來的他當然高興。
嗯,看來家里的伙食標準得再往上提一提,必須要讓侯三吃好吃美嘍!
不是李向東覺得臨時工不好,主要是正式工可以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停靠的火車里,列車員們做著準備發車的準備工作,水泥面站臺上的乘客來來往往,鐵喇叭里的歌聲悠悠飛揚。
揮手告別的眼含熱淚,碰拳捶胸的喜悅相逢,一幕幕分別與重逢不斷上演。
時間悄然流逝。
“熱死了,這鬼天氣真是能熱死個人!東哥,我去站臺上買汽水。”
侯三擦著額頭的汗,手里的鐵皮水壺遞給李向東,他抖著上衣快步從車廂里出去。
李向東放下手里的鐵皮水壺,跟車廂里正在打掃衛生的同事打聲招呼,直接在車廂里隨便找個位置坐下。
很快,侯三手拿兩瓶已經打開的汽水回來。
他遞給李向東一瓶,在李向東對面坐下,手里剩下的一瓶,一口氣灌下大半。
“嗝~”
長長打了個嗝,侯三嘆口氣道:“這要是加塊冰就更美了。”
“侯三,在我干活的車廂里喝汽水,你也不知道給我買一瓶是吧?你就不怕我下次見到大妮說你的壞話?”
“唉唉唉,張姐,咱們做人不能這樣啊!我這就去給你買行了吧?”
侯三讓同事張姐給死死拿捏,起身就要往站臺上跑。
“侯三!我話還沒說完呢!”
同事張姐急忙喊停已經跑到車廂連接處的侯三。
“張姐,是不是一瓶不夠?我給你買兩瓶成吧?”
“不用,我喝一瓶就夠了,就是汽水瓶蓋子別開,我自已開。”</p>